總不能實話實說。
黎樾在得知市政有這個項目的時候,就緊急讓顧淮川注冊了一個公司。
本來想著讓顧淮川去家里拿錢,結果他卻催三阻四不過去,他注冊公司的時候,就只用了店里的資金,大概是四萬塊錢。
當時顧淮川說是問了他爸,說現在雖然也看資質,但沒有那么嚴格。
一些項目有很多公司也只是給政府面子,不一定是真的想競標。
尤其是城中村改建的項目,費錢,費力,不如競標地皮來的好開發。
所以可以嘗試,只要有錢就有機會。
他原本以為小樾的錢都是陸建國貪污廠子里的錢,又是買房又是買鋪子的。
后來他發現他錯得離譜,小樾現在的資產是他根本無法估量的,幾個店里的流動資金有限,她還買下了三店,甚至現在還能投資房地產。
他心里只剩下欽佩,無論小樾的資金是哪里來的,反正他一定跟她干到底。
不為別的,只為護著她。
“還不怎么會,做夢時會笑。”
黎樾收起思緒,笑著說道。
兩個孩子早產一個月,一個月里都沒有怎么睜眼,哭的時候也是閉著眼睛的。
不過昨天妹妹睜開眼睛了,很大的雙眼皮。
兩個寶寶現在長得差不多一個模樣了,肉眼基本分辨不出誰是老大。
只是崽崽們沒有幾根毛,這點讓黎樾挺糟心的,也不是沒有,就是頭發不黑。
二人正交談的熱絡,主要是黎樾好久沒去店里,就想問問店里的營業情況。
就是這個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大家紛紛朝著那邊投去好奇的目光。
黎樾聽到聲音,自然也往左后方望去,當看到那抹耀眼的身影時,她呼吸一滯,滿目錯愕。
以為是自己看錯了,還特地揉了揉眼睛。
許多女的小助理,還有現場的工作人員,都被那道身影所吸引,發出不小的驚呼聲。
男人身姿挺拔,面容清冷,正是她這半年來無數次在夢中見到又拼命想忘記的人。
江斂。
他怎么會在這里?
黎樾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下意識地低下頭,心臟狂跳,幾乎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她都遠離男女主了,為什么還能遇見?
顧淮川死死攥著新買的公文包:“真是陰魂不散。”他想過無數可能,都沒想過會在這種場合上見到。
那這段時間他緊防慢防的,防了個啥?寂寞嗎?
黎樾聽到了身側顧淮川的聲音,側頭問他:“怎么?你見過他們?”
“嗯,那個姓南的整天去店里打聽你,一看就不安好心,我都不敢去你那里,不然被他跟上怎么辦?”
顧淮川下意識地就說了實話。
“那你怎么不告訴我啊?”告訴她的話,她好帶著崽子們跑路啊。
有了孩子,跟沒有孩子時的狀況不同,那個時候她能裝作是陌生人和鄰居跟男主共處,雖然也會有小小的心虛,但那時她篤定,江斂認不出那晚的人是她。
可有了孩子心虛的嚴重……
她覺得嗓子有些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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