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找了個阿姨出院的第二天就被她媽攆走了,因為這件事情,到現在都不愛搭理她。
“奶粉能喝,你的奶比奶粉好。”邢百合有些嫌棄地剜了閨女一眼,便去冰箱里拿食材了。
黎樾知道母乳好,可她沒有奶,有什么辦法。
邢百合轉身要再去廚房的時候看到在那沒動的閨女,又忍不住說道:
“你趕緊上床,別在那蹲著了,趕明腳后跟疼,看你遭罪不遭罪。”
沒辦法,黎樾又把兩個孩子抱進了臥室。
放在床尾,拉開窗簾,也有太陽。
她現在喜歡孩子喜歡得緊,一刻都不想讓孩子們離開自己的視線。
與此同時,一店門口。
南肆好不容易見到顧淮川,剛想再次詢問黎樾的下落,就看到了一個無比意外的人。
實在是他跟蹤了顧淮川幾天,發現他就是三點一線,除了去規定地點拉海鮮就是在兩個店里,再就是去他住的地方。
而他也蹲守顧淮川住的地方兩天,發現他要找的人并沒有在這里。
也就是說黎小姐真有可能不在連市。
可此刻他看到了誰?竟然是失蹤將近半年的大少爺。
故而到嘴的話,又直接改成了問那是誰?
“奧,那是我們店里的小工,你有事?”顧淮川對上南肆還是十分的不耐煩。
眼底的嫌棄是絲毫不掩飾。
南肆望著正在搬貨的江辰,眼底的精光一閃而過。
顧淮川見狀若有所思地想了想,連忙問道:“你認識他?”
對呀,這位和虎子的口音差不多,想必肯定是認識的,不然他也不會問自己。
聞,南肆連連擺手:“不認識,不認識,顧老板我還有事,先走了。”
“哎~你不是說有話要問嗎?”顧淮川看著行色匆匆的南肆,不禁有些狐疑。
“改天,改天再來。”南肆疾步匆匆上了車,一溜煙就開跑了。
顧淮川朝著他去的方向冷哼一聲,便進了店。
想要找小樾,門都沒有。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貨肯定是來找小樾的,原本他還沒往那上頭想,現在他覺得自己真相了。
那個直舌頭的南方佬,肯定是看上小樾了。
不然為什么總是打聽她。
南肆回到他們住的酒店,并沒找到他家少爺。
是在餐廳找到的人,江斂自從吐血后,嘔吐癥狀也突然消失了,而且胃口還特別好。
這幾天氣色都跟著好了起來。
一張棱角分明的臉,像是被精心雕琢過的雕塑,每一處線條都恰到好處。
細碎的發絲下,是一雙清冷而又瀲滟的桃花眼,鼻梁高挺,削薄的唇無一不彰顯著他的完美。
此時的江斂正坐在那里,兩條修長的腿微微交疊,望著窗外的車水馬龍。
南肆在他的對面坐了下來。
其實他看到南肆回來了,只是沒有喊他,心里猜測著他帶回來的消息,甚至還想到了自己該以什么身份出現在她的面前。
是該制作偶遇,還是直接就那么找去。
結果他就聽到了南肆說:“爺,你猜我看到了誰?”
江斂收回目光,問:“誰?”
“我看到了大少爺,他在顧老板那里打雜,就是……搬貨,我沒認錯。”
聞,江斂輕蹙眉心,眼底快速閃過一抹戾氣,快到南肆都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把他丟到海里喂魚。”江斂唇角勾勒出一抹好看的弧度。
只是這抹笑卻帶著嗜血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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