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的空間產出,每天能兌換十幾萬,有時候能兌換二十多萬年代貨幣。
一萬兩萬的空調,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于是她從茶幾底下掏出遙控器,直接打開了空調。
“媽,按第二個鍵,然后再擰一下,頭就轉了。”
黎樾每次都是開空調的時候,把風扇也同時打開,這樣能更快速降溫。
風扇轉了的時候,邢百合很有成就感地蹲在那里樂了半天。
她家的日子也是好起來了,跟著閨女她以后還愁享福嗎?
“樾樾,這件事情你別擔心,大不了咱們就賠錢唄,那一箱子錢呢。”
邢百合現在就是手里有那些錢,特別的財大氣粗,閨女是有錢不假,但是資產加起來恐怕也沒有這箱子來的多。
這個錢她想了好久了,她準備讓兒子給弟弟妹妹一人分一份,這樣的話她的三個孩子,從此也都就過上好日子了。
“我不擔心,無論如何都得講究個理,再說你沒聽茶葉店那老頭說嘛,父女倆吵架了,搞不好就是被閨女氣死了。”
“那個哭得厲害的就是他閨女吧,嘖嘖,你姥去世那年,你妗子也是哭的老厲害了,干嚎不掉淚,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親娘死了,你姥活著的時候她又不孝順,死了來勁了。”
邢百合想起娘家的一些事情,心里也是嫌棄得要命。
娘兩個閑暇之余聊了會天,也還算和諧。
室內的溫度降了下來,黎樾正準備去沖個澡。
電話這時響了起來。
她忙接了起來。
聽筒里傳來顧淮川平靜的嗓音。
“小樾,警察同志去看了那個老頭,刑偵科的人也帶了法醫到現場,老頭不是食物中毒,據說是喝了打蚊子蒼蠅的敵敵畏。”
聞,黎樾重重呼出一口氣,身體卸力般地靠在沙發上,緩聲道:“那現在是什么處理結果?”
“警察說,砸咱們店里的東西他們該賠償賠償,讓我估個價,只是現在家里辦喪事,所以臨時賠償肯定是到不了位。”
“行,我知道了,那東西都重新置辦上,碗碟子還有那些塑料盒,你來我家拿吧,爭取晚上正常營業。”
事情暫時告一段落,黎樾也胃口大開。
看著桌上的西紅柿雞蛋湯,黎樾沒忍住吐槽道:“大熱天的,媽你做洋柿子湯干嘛?”
“你田嬸嬸說過,她家兒媳婦就是懷孕的時候天天吃洋柿子,她孫女才漂白,你是沒看到,小妮子就跟嫩豆腐似的成稀罕人了,你多吃點,讓你的孩子也白。”
邢百合很是隨意的說道,說著又端出一盤西紅柿炒土豆絲。
黎樾:……
最后一個是西紅柿炒西葫蘆。
“有必要嗎?”黎樾震驚半天,才問出聲。
邢百合滿臉堆笑,給閨女碗里開始夾菜,夾的都是菜里的西紅柿。
盛了碗湯,湯里雞蛋不少,但西紅柿也不少,一大碗西紅柿。
“多吃,好得很吶。”
黎樾并沒全吃了,怎么可能吃得下。
她一邊吃一邊問起了小君的事情。
“又去讀初四了,明年讓他考中專。”
黎樾一愣,這才想起現在初中是四年制,小學五年。
“能上高中就盡量上,考個好的大學,也能豐富他自己,將來混個鐵飯碗,一輩子也都不用愁了。”
黎樾說的是考公,如果前世她有個父母,不用多有錢,只要有個落腳地,她會毫不猶豫地考公。
給私人當牛馬和給國家當牛馬還是有區別的。
疫情那幾年,她靠著那點微薄的存款茍延殘喘,人家公務員給發口罩給發藥,在家隔離也有工資。
這就是鐵飯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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