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要去哪里?要不帶上我怎么樣?要是談生意的話,我能給你不少的建議。”
她試圖靠近江斂,結果江斂不動聲色的抬腳往臥室走去,一邊走一邊說:
“今天不方便。”
說著就進臥室,關上了門。
沈愛琳看著緊閉的房門,雙拳緊握,她覺得不能再坐以待斃了,這個男人沒有心,所以她還是得主動出擊。
她目光唰的射向酒柜。
酒柜里有兩瓶酒,是江斂最愛喝的,其余的酒都沒打開,只有那兩瓶不剩多少了。
……
一九八六年六月一日,遼省連市。
川樾自助一店二店同時開業了。
黎樾沒有去開業現場,因為她肚子已經很大了,用上了托腹帶。
兩家店雇了三十多個員工,只能希望順利吧。
顧淮川這段時間找了兩個店長,緊急培訓,上了崗,但是店里沒有自己人,還是不放心。
所以顧淮川每次都是兩邊跑。
這讓黎樾想起了黎平安。
她手里攥著一張皺巴巴的紙,那張紙上寫著是大洼地大隊的電話。
黎樾在沙發上了想了很久。
想她媽說的那些話,又在記憶中找尋大哥的事跡,覺得他人品是沒問題的,最終還是給大隊里打去了電話。
電話是傍晚才掛通的,大隊里沒有人接,是傍晚時分,才打通了這個電話。
但還需等二十分鐘才能掛過去。
聽著村長對她的恭維態度,想必她媽應該是用那一萬塊錢做了點什么。
她猜得很正確,現在黎家蓋起了房子,黎大山把饑荒都還清了,到處都說他家閨女在城里開了火鍋店。
所以村長的態度自然很好。
順帶著這段時間,黎平安都相了好幾個對象。
邢百合和腿已經恢復好的黎平安跑到大隊的時候,電話已經在響了。
他們是從地里來的,現在地里正收割小麥,都沒在家。
“喂——是樾樾嗎?樾樾?”
邢百合是第一次接電話,聽筒拿反了。
被兒子給糾正過來的。
黎樾聽到她媽的喊聲,連聲應道:“是我,媽,你們挺好的吧。”
對面邢百合聽到閨女的聲音,頓時就繃不住了,這幾個月,給她燥地,沒有音信,也不聯系,還懷著孩子。
“你個死妮子,是不是長本事了?都不跟我說一聲就走,現在在哪?你在哪?”
聽到電話里的咆哮聲,黎樾愣住了。
她把電話拿得遠了一些,想從記憶里找到母親罵人的畫面,奈何沒有。
記憶中母親一直都是溫溫柔柔的。
沒聽到她的聲音,邢百合哭了起來:
“樾樾,你在哪?你快跟媽說,媽過去照顧你。”
“媽。我挺好的,你別擔心,也別哭,我哥好了嗎?”
她話音剛落,就聽到電話里傳來一陣窸窣聲,隨之也傳來了黎平安溫潤好聽的嗓音,帶著一點點沙啞。
“樾樾,大哥的腿好了,你別惦記,現在你在哪里?媽想要去照顧你。”
黎平安自從知道妹妹的事情,就后悔為什么那天早上要放她走,這幾個月他的心里也不好過,他媽總賴他。
“哥,你要是好了,能不能過來幫幫我,我又開了兩家店,現在淮川忙不過來,你要是來的話,正好可以帶上咱媽。”
黎樾直截了當,沒賣關子。
黎平安聞,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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