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晴眼淚止不住的流,她是想找黎樾要錢的,來找她要,之前拿走的五千塊錢,哪怕只給一半。
主要是她沒給腎,馮靜也死了,她媽現在又急需要錢……
實在是走投無路了。
“我,我找黎樾有急事,你能告訴我她去哪里了嗎?”
陸晴沒有相信陶英的話,她知道顧家的人都向著黎樾,說不定黎樾會嫁給顧淮川,維護是一定的。
可她媽現在也急需要錢治療,黎樾要是不能還回來那五千,那她就得找她借錢。
“黎樾不在這里,你還是趕緊走吧。”顧淮川甚至連敷衍都懶得敷衍,直接就要上手將人推出去。
被陶英攔住了。
她睨了粗魯的兒子一眼,無論怎么樣都不能上手。
“你還是走吧,黎樾真不在這里,你看我接了她的班。”
陶英看到她哭得厲害,全身都透著無助的氣息,結合陸家最近發生的事情,一時,也有些心軟。
語氣就軟了下來,想要把她勸走。
“阿姨,嗚嗚~我實在是走投無路才找黎樾的,嗚嗚~我媽快死了,我不能不管她。”
“你媽有病就去醫院,你來找黎樾不會又是想借錢吧。她即便在也沒有錢借你。”
顧淮川一點都不憐香惜玉,現在他煩得要死,她又正好撞槍口上,所以表情略顯猙獰。
陸晴哭得渾身微微發顫:“我沒有借,我是來要,她拿了我們家五千塊錢,沒有履行捐腎協議,這店就是她用那個錢開的,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只是拿回屬于我們家的錢,有什么錯。”
她也被顧淮川的態度刺激到,所以也強硬了不少。
“反正她不在,走走走,別影響我們做生意。”
顧淮川徹底火了。
直接將人往外推,動作十分粗魯。
陶英攔都攔不住。
陶英攔都攔不住。
陸晴被推出門,沒站穩,不小心就摔倒了。
頓時引來了很多人圍觀……
這邊發生的事情,黎樾無所知,此時她正在被售票員問得面紅耳赤。
“姐跟你說,剛開了葷的男人就是那樣,黏糊糊的不舍得你離開,不要一直順著他的意,要若即若離,這樣才能長久,不然他不知道珍惜。”
“大姐,那個,我想瞇會。”黎樾感受著車廂里所有人投來的目光,簡直想跳車。
這位從車上大馬路開始,就不停地說些少兒不宜的話,也不顧車上有沒有孩子,男人。
她都說沒結婚,是她誤會了,還在說。
還越說越過分越說越下道。
“巧玲人家害羞了,你別說了。”前邊的司機從后視鏡里看著大伙開玩笑,也很快心。
他家媳婦平日里跟車也挺枯燥的,一般都跟車上的人打成一片,也能解悶。
但是人家小姑娘害羞了,就不能再繼續了。
所以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售票員這才放過黎樾。
黎樾如釋重負,腦袋歪在窗戶上就睡著了。
做客車回家,平時要四個小時,才能到她們和平鄉,現在的話少說得五個點。
畢竟雪天路上很滑。
車內也隨著售貨員巧玲的噤聲,都陷入了安靜中。
黎樾借著假寐,用意識在空間里,檢查要給家里拿出的東西,順便又看了一下倉儲超市昨天的營業額。
發現只有十七萬,看來那邊也剛過完年啊。
不然怎么會這么點。
現在有了倉儲超市,黎樾都好久沒去收其余店鋪的營業額了。
甚至她還想著不兌換年代貨幣直接解鎖某姆會員制倉儲超市。
奈何那家要四個億的積分,而且只能用年代貨幣解鎖,現代貨幣的話需要百倍價格。
嚇得她趕緊打消了想法,慢慢攢吧。
至少在生孩子前,她還有時間。
想到孩子,她心里頓時一片柔軟,手也下意識地護在肚子上,甚至還將嘞著的安全帶往下扒拉了兩下,就怕安全帶的卡扣咯到小腹。
黎樾一直用意識探索,可能導致精神力不足,就有些昏昏欲睡。
又加上車內有種特殊的陳年舊味,讓她的腦袋越發昏沉。
便索性收起意識,進入放空狀態,就在她即將完全進入黑暗時,車身猛地一顛。
不是正常的顛簸,而是車身失去控制的橫向滑動。
黎樾腦袋先是被用力甩向一旁,又狠狠地撞擊在車窗上,鈍痛瞬間席卷她整顆腦袋……
她徹底的清醒過來,顧不得疼痛,急著往窗外看去,就發現剛剛還艷陽高照的天,竟然不知道何時下起了大雪,而且還是在那段爬坡的盤山路上。
這里山不高,兩座山坡中間架了個橋,上橋必須要經過一段盤山路,這里平時沒咋出事。
因為只有五六公里的爬坡路,說是盤山,甚至都沒環過山,而且還是粗沙石的路面。
加之車也少,常年跑這條線的司機經驗也豐富,就很少出事。
可今天這天氣,又因為是山的陰面,路面上一層亮如鏡面的冰,根本沒化凍,可能是因為顛簸太大,就導致了往護欄那一方滑去。
車廂內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尖叫聲。
還有指責聲。
“都坐好——別動。”好脾氣的司機嘶吼著,聲音因為極度緊張而變了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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