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想到這個人,江斂嘴角緩緩勾起。
警察又一次來了。
“江老板,我們是縣公安局刑偵隊的,今天有些事情想跟你再次證實一下。”
這已經是公職人員第三次來江斂這里了。
第一次是他沒醒的時候,第二次是剛醒來接到醫院的電話,這是時隔上次又過去四天。
江斂眼神清正的點了點頭。
他的眼神太過干凈,長相又精致俊美,跟著來做筆錄的小女警,目光幾乎都黏在他的臉上。
“江老板,你說你的死對頭是港城來的投資商江辰,那么我想問你,你是哪里人?”
上次來,他們聽他說話是標準的普通話,吐字清晰,聽著就是內地人。
又加上他身體的原因,自動忽略了他的籍貫,現在回想起來,他們一開始就錯了方向。
他們一直以為是縣里混進了什么恐怖分子,現在看來搞不好是兩位港城投資商,在相互暗中較勁。
“我是港城的。”江斂精神狀態好了很多,這次說話也有了不少的力氣。
“那位江辰是您的什么人?”
“他是我同父異母的親哥哥,怎么警官你是懷疑我跟你說的話有假?”
江斂有些微啞的嗓音中帶上了一絲疑問。
但他的眉眼始終是謙遜溫潤的。
公安搖了搖頭,拉了張椅子坐了下來:“是我們布控監視了他別墅幾天,并沒發現異常,而且他在同一天也受了傷,說是家里進了小偷。”
江斂適時的驚訝了一下:“傷得嚴重嗎?”
公安沒錯過他眼底的那絲情緒波動,所以自動腦補為這位是擔心哥哥的。
只是因為家產的問題,才導致兄弟相互看不順眼。
只是因為家產的問題,才導致兄弟相互看不順眼。
港城那邊的混亂,他們都知道,就是不知道這兩位兄弟,是不是真如外表看著那么單純了。
看著年紀不大的樣子,知人知面不知心,所以公安同志并沒完全相信。
不過現在他們調查的方向,又多了一條線,不是單純的查縣里混進敵特恐怖分子,還會密切關注這兄弟倆。
江斂垂下眼簾,遮住了眼底的情緒,他知道,內地的公安都很聰明。
并沒相信他,甚至已經對他起疑了,看來只能讓江辰多活些日子了。
醫院里發生的事情,黎樾并不關心。
她已經做好了要走的準備,還是隨時,回到家里,顧淮川就一頭扎進了廚房。
黎樾看著這房子里的一切,心里是各種不舍,這可是她剛買的房子。
但是想到肚子里的兩條小生命,她縱然有萬千不舍,也還是狠狠地下定了決心。
“小樾,馬上就好了,你去床上躺會,等我給你端進去,醫生說了,那傷口得好好養,不然你剛拆線,還會裂開的。”
顧淮川從那天過后,每天都是元氣滿滿,店一直在拖著沒開業。
很多人甚至都在店門口貼紙條,讓老板快點開門。
但他卻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黎樾身上,因為他隱隱有種錯覺,黎樾會隨時消失。
“好,淮川,明天我們開店吧,都馬上十五了,不開店的話,我怕老顧客都跑光了。”
“不急,我們過了十五在說。”顧淮川十分抗拒這個問題,說罷就回了廚房。
黎樾只好無奈地抿了抿唇,便回了臥室。
她關上門鎖好,回空間準備洗洗澡,已經好幾天沒洗了。
身上都刺撓得不行,尤其是傷口的地方,格外癢,她從藥店里找了個防水貼,費力地把后背傷口給貼上。
才脫去身上的衣服,泡了個澡。
進入水里的那一刻,渾身的細胞都在舒服地叫囂著。
洗完澡,黎樾穿著睡袍,直接騎著電動車來到之前打開的倉儲超市里。
她以為自己檢查營業額需要每個收款臺去查看。
沒想到,服務臺的電腦上竟然有每天的營業額,而她只能看到從她解鎖的那天開始。
一共七天。
今天是第八天,只有一上午并沒出來。
這不是會員制的倉儲超市,只是市里最小的一家,日營業額竟然平均在十九萬人民幣。
最多的一天有二十七萬,最少的一天就十一萬,所以加起來平均一下,每天有十九萬。
如果換算成年代幣的話,一百三十多萬,能換將近四十萬。
解鎖的時候,用了六十萬。
再有幾天,差不多能回本。
看來,這里的每家店鋪,解鎖需要的本金,就相當于這家店在現代開業時差不多投入的錢。
難道那母嬰店和小超市,開起來只要幾萬塊?
她一直以為開店需要大量的資金投入,而她在這邊開的火鍋店,如果不算房子和空調的話,其實開起來只要幾千塊錢。
這么算的話,也差不多。
黎樾正準備去取款機換成現在的貨幣,卻是聽到了敲門的聲音。
她立即默念出空間。
對著門外喊道:“等下,我換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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