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呼呼來到對門,把門拍響了。
砰砰砰——
拍了很久才開,起因是房子太大,南肆在廚房根本就聽不到這邊的門響。
江斂聽到了,但他坐在沙發上無動于衷,就像根本不是他家的門響一樣。
“黎小姐,你是來拿早茶的嗎?你等著我這就去給你取。”
南肆拉開門,一張臉笑得跟朵大菊花似的。
黎樾啪的把手里的錢和那張紙條扔到南肆懷里。
“明天之前畫找不回來,我就報警了。”
說罷她轉身往家走。
南肆看到了紙條后,臉色頓時黑沉如墨。
“黎小姐,你放心,我肯定給你找回來。”
沈愛琳這個女人,雖然有點真本事,但沒想到竟然這么肆無忌憚。
早上她跟他說那幅畫是黎小姐送她的。
他就覺得事情不會是這么簡單,原來是偷拿的,不要以為留個紙條就不是偷。
看著黎樾的門被重重合上。
南肆也關門回了家。
“怎么了?”江斂平靜的眼底看不出任何情緒,淡淡問道。
“爺。沈愛琳那個女人不能留了,她竟然偷黎小姐的畫。”
南肆氣憤地走到沙發對面坐下,把那張紙條和一百塊錢重重地拍在茶幾上。
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表述他心中的不滿。
江斂挑眉撿起紙條看了一眼:“把畫要回來就是了,留著她還有用處。”
沈愛琳有預知的能力,要不是她說的幾件事情都應驗了,也不會留下她。
真以為她偽裝的車禍現場,他看不出來嗎?
嘴里吐的血都是雞血。
枉她費勁扒拉的演一頓,那就看看她到底要干什么。
“氣死我了,人怎么能這樣呢,借住的,還能光明正大地拿走人家的東西。”
南肆依舊憤憤不平。
“以后注意點就是了,爺去睡覺了,你也早點睡。”
江斂說著起了身,徑自往臥室走去。
南肆依舊很生氣,甚至現在就有種想要去店里的沖動。
店里的樓上暫時弄出一個包間給沈愛琳住,其余的廚師和工作人員都有宿舍。
只有她住在店里,這么看來,他明天還得好好檢查店里,別拿走他們店里的東西。
于此同時的如意酒樓。
二樓最里邊的包間內。
沈愛琳愛不釋手的撫摸著那張油畫,她不認識這畫是什么,但是她記得上一世,江辰帶自己去拍賣會的時候,有人用三千萬港幣拍走了這幅畫。
她記得是一模一樣,昨晚在黎樾家里看到的時候,她就有被震驚到。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那幅畫,但這畫上的內容是這樣的。
所以她寧可錯殺也不可放過。
這可是三千多萬港幣啊。
九幾年的時候三千多萬港幣可是有兩千多萬人民幣的,這要真是那幅畫,自己豈不是要發了?
至于說為什么不打招呼就拿走,因為她相信,黎樾肯定會同意的。
因為上一世的明年,黎樾就很喜歡自己,而且她的東西都是無條件給自己的。
那時她救了江辰,自己身上沒有錢,被回村的黎樾撞見,她不光幫自己打了掩護,還把自己身上僅剩的錢都給了自己。
她是個善良的姑娘,如果這一世她告訴黎樾讓她去救江辰,是不是也能讓她過一過人上人的日子,她的長相是江辰喜歡的長相。
那么漂亮,不能白瞎了那張臉蛋,讓她去替自己爭一爭,一定可以把林婉那個賤人給比下去。
如果黎樾成了江辰唯一的老婆,而她也好好勸勸江斂,別讓他吞并江氏,那她們倆豈不是就成了妯娌?
這也算是自己給黎樾的一次回報,回報她上一世幫助過自己。
黎樾:聽我說,我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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