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川剛想拒絕突然就想到黎樾還在凍著呢,他自己倒是無所謂,要是小樾在感冒就壞了。
就想開口答應,讓他們把黎樾捎上。
結果就聽黎樾說:“不必了,多謝你的好意,我們步行也挺好。”
開什么玩笑,她躲都來不及,還跟那人坐一個車?
“小樾,讓他捎你一骨碌唄,反正他們飯店離咱挺近便的,正好你早點回去,還幫幫我媽,我都怕她給人家上錯鍋子。”
最近陶英傍晚的時候會去店里幫忙,所以忙中出錯,錯過兩次。
“那我推著車,你先回去。讓他捎你。”
黎樾太陽穴突突跳的厲害。
饒是她再淡定,也架不住這離得近呀,所以心跳還是有些快的。
看著她倆在那讓來讓去的,江斂有些煩了,后面的車窗也落了下來,冰冷的目光投向二人,眼底是毫不掩飾的不耐煩。
黎樾感受到身后的死亡凝視,頓時后背繃緊,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
不過好在對方并沒認出來她。
“上車~”江斂沒什么情緒的說道。
“你倆一起上,自行車放后備箱。”
南肆見自家爺也發話了,就再次催促道。
直到后面的車傳來滴滴的響聲,顧淮川才拉開車門,直接將黎樾推了上去。
不坐白不坐,有便宜干嘛不占。
南肆見狀,連忙下車,幫著他把自行車給放在了后備箱。
自行車不小,導致后背箱只能拉下來,沒鎖上。
即便是這樣,也很好了,車上暖融融的,但黎樾的心就是莫名跳的厲害,腦海中全是亂七八糟的廢料,甚至想到了她被認出來的下場。
直到顧淮川關車門的動靜,才讓她稍微清醒一點,不動聲色呼出一口氣,才算是不那么緊張了。
顧淮川坐在了后座上,緊挨著江斂。
“多謝你們了,去我們店里吃飯,下次給你們打折。”
他不走心地說道。
“嗯。”江斂難得應了顧淮川。
南肆上車后,一邊開車一邊樂呵呵地問道:“黎小姐是生病了嗎?前天我就看到你了,看到你家人在,我就沒打招呼。”
“額~嗯,最近天氣忽冷忽熱的,就感冒了。”
黎樾假裝淡定的說道。
“少打聽,你一個大老爺們,總打聽女同志干什么?”顧淮川拍了一下南肆的肩膀,警告道。
“呵呵,顧老板,我就是問問,沒別的意思。”
路面十分滑,車開得很慢,饒是很慢很慢,慢得跟路邊行人步行一樣的速度,也還是出事了。
就不知道哪里沖出個黑影,一下就撞車頭上了。
砰——一聲悶響傳進車內。
黎樾看得分明,是人撞的車。
南肆根本就沒有剎住車,剎車也不敢踩,只能隨著慣性劃出去一轱轆,車才緩緩停了下來。
“撞人了?”黎樾驚恐地探著身子往車頭前看。
南肆也是同樣的眼神。
“怎么辦?爺,我撞人了。”
說著,他就跑下了車。
顧淮川卻是有點幸災樂禍,也跟著下了車。
黎樾自然是緊跟其后,車門砰的被她關上。
就是這個瞬間,江斂似乎聞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
很淡很淡,細聞的話,又好像沒有。
他細細捕捉著空氣中殘存的那絲茶香,奈何剛剛好像真的是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