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樾離不離婚他比她自己還急,所以剛剛出去就給好友去了電話。
聞,黎樾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心里就開始猜測著究竟是什么事情。
于此同時,隔壁病房。
南肆眼下是一片青黑,左側眼角還有一塊大大的淤青。
他家爺被人打了,醒了后也不說是誰打的。
“爺,是大少爺的人嗎?”
他又一次問道。
看著床上明明沒睡,卻一直閉著眼睛,不吃不喝不說不睡的人,南肆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上次見少爺這樣,還是在三姨太去世的時候,那個時候少爺還是個孩子。
躺了好久才緩過來。
昨晚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自己去城南別墅找到大少爺的時候,分明他是不知情的。
可他后半夜再次找回酒店的時候,人已經被人抬到了酒店里。
人家說他就是在門口的柱子后面躺著,額角有個包,昏迷不醒。
他這才把人送到醫院里,凌晨三點多的時候,人就醒了,只是他拒絕說話,拒絕回答他的問題。
甚至拒絕醫生的問話。
導致現在只能打葡萄糖補充體力,醫生也拿他沒辦法。
江斂此時心里一直在想昨晚上的那個女人,如果是江辰派來的,為什么他會對她毫無反應。
明明凌晨女醫生靠近他檢查時,心里那股反胃的感覺還在。
還有那抹淡淡的茶香味道,總覺得似曾相識,再哪里聞到過。
可一時又想不起來,腦袋里混沌一片,讓他無法集中精力思考。
“少爺,你要不吃點早飯?什么都不用你說,先吃飯行嗎?”
南肆小心翼翼地試探道,聲音壓得極小。
江斂依舊沒有回應,南肆都快哭了。
……
臨近上午十點,黎樾正在為沒開門而著急,陶英也從老同學那里回來了。
得知黎樾的狀況,她已經在心里將陸家罵了千遍萬遍,實在是沒想到會有這樣的家庭。
扭曲的三觀,沒教好一個孩子。
慶幸兒子跟陸晴沒成的同時,對黎樾的遭遇更加同情。
就是這個時候,付俊磊匆忙趕了進來。
看到他,黎樾是有些緊張的,因為她怕沒參與開庭,會影響判決。
就想要好好解釋一番。
結果付俊磊第一句話問的就是:“黎同志,你真的結婚了嗎?”
這句話給黎樾和顧淮川包括陶英都給問懵了。
陶英的笑還堆在臉上,本來想跟他打招呼,畢竟是小姑子家的鄰居跟兒子又是好朋友。
他這句話讓她的表情瞬間僵住,打招呼的話也被堵了回去。
黎樾更加懵圈,什么意思?難道是證據出什么問題了?
付俊磊擠了下眼睛,他是有這么個小毛病的,動不動就擠眼睛。
無意識的行為,自己沒覺出有問題。
屋里的人都知道。
“昨天我去民政局辦點事情,就想著詢問一下你們的登記時間,為了確保官司萬無一失,我是想了解一下當時你們領證時,陸瀟有沒有什么不情愿的行為,或者你是不是被逼的,結果查來查去,我那朋友愣是沒找到你們的結婚記錄,那幾十本登記冊,我跟她翻了一下午。”
其實他沒說的是,那位工作人員是他新談的對象,為了找個接觸的機會,才去詢問這件事情,就想通過這件事情可以多跟那姑娘接觸接觸。
結果就查到了這么勁爆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