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業前一天他來時,只在樓下待了一會,并沒上樓,現在看著高檔的包間,還有那他沒見過的酒,都感到這次招商會,一定會辦得很成功。
黎樾是從空間超市里拿出來的酒,是一個很漂亮的小壇子,上邊只貼著桃花釀,三個字。
其余的什么都沒有。
這個酒度數不高,一打開有股濃郁的桃花味,貴倒是不貴,也就三十來塊錢,最主要是罕見。
用來招待見多識廣的外商完全夠用。
就是這個時候,樓下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伴隨著一個女人尖銳的哭喊聲。
包廂里的人面面相覷,旋即看向正準備出去的黎樾。
“各位叔叔你們先吃哈,我下去看看,要是有什么需要,直接拉拉那根繩就行。”
每個包廂里都有一根隱藏的絲帶,那是連接著樓下風鈴的絲帶。
被樓上拽的風鈴跟進門時的叮叮當當不一樣,所以也好分辨。
晚上她就準備跟顧淮川商議一下找兩個服務員了。
不然實在忙不開。
“快去吧,我們自己會看著辦的,不用你在這照顧你忙你的。”顧新安趕緊催促道。
黎樾感激地看了顧縣長一眼,便出了包廂。
意外的是,顧縣長也親自出來了。
“叔您去吃吧,我下去看看就中。”
“走吧,我跟你一起看看,到底是什么事?這怎么還鬼哭狼嚎的。”
一出包廂的門,就能清晰地聽到樓下傳來的動靜,一個女人在哭。
黎樾已經聽出來了,是李少華。
她上午就說這件事情肯定沒完,沒想到這么快就來了。
還是在有重要客人的時候。
門口。
李少華大喇喇地坐在那里哭天搶地,擋著外頭的人不讓進,也不讓里頭的人走。
門里門外聚集了一堆人。
她一邊哭嚎一邊拍大腿:“老天爺呀,你快來看看呀,我那兒媳婦卷了我們的錢,不跟我兒子過了,來這里跟別的男人開店養別人呦,我們家都揭不開鍋了,這要怎么活?啊?你們說說哪里有這么惡毒的女人。”
“既然不給我們留活路,那就都別活了,黎樾——黎樾——你這個該遭雷劈的東西,你不得好死。”
眾人從她的只片語中迅速提取了重要信息,這家火鍋店的老板娘,黎樾開店的錢,是卷了婆家的全部家當跟這里的另一位老板偷跑的。
兩人關系不正當。
一時議論紛紛。
“你們別聽,她胡說八道的,我跟黎樾是高中同學,她曾經救過我的命,我倆關系正常的。”
顧淮川攆不走李少華,急得面紅耳赤地在那解釋。
黎樾和顧縣長下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
顧新安自然也聽到了她吼的那些污穢語,所以臉色鐵青。
他作為這個縣的公眾人物,很多人都認識他。
“讓讓來,我倒是不知道我兒子跟同學開個店,怎么就成你家的錢了?”
他嗓音渾厚,帶著一股子難的威嚴,渾身也散發著令人畏懼的壓迫感。
“縣長,呀,竟然真是縣長。”
眾人看到他,都小聲議論起來。
“爸,你怎么下來了,樓上客人怎么辦?”
顧淮川還穿著他那廚師服,帽子都是歪歪扭扭的,可見剛剛跟李少華沒少‘博弈’。
顧新安看了兒子一眼,轉而又看向地上的李少華:“如果我沒認錯,你是毛巾廠陸副廠長的愛人吧。”
縣長看到李少華時,多少是有被震驚到一點的,他記得過年時給陸建國頒發獎章的時候,看到過這人,沒想到短短的不到一年竟然老了這么多。
但依稀還是能看到昔日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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