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把東西搬進屋,黎樾才告訴他醬料的消息。
她說的是,從川省那邊進的,人家給郵寄,這么蹩腳的理由,他相信了。
黎樾有種騙人的罪惡感,不過想著以后兩人都賺到錢,比起那個,撒謊算什么。
顧淮川高興得幾乎要蹦起來,看著那紅艷艷的火鍋底料,不住地吞咽口水。
“中午咱先自己嘗一頓?”黎樾看他那饞樣,提議道。
“行,那我明兒個一早就去西郊大棚買青菜,聽說不少飯館都去那兒,量大還能送貨。”顧淮川邊說邊幫著把底料往碗柜里碼放。
“下午咱們倆一起去吧,如果看著好的話,咱們就直接定了,晚上備好,省得明天開業還得起早,我怕來不及。”黎樾笑著說道。
顧淮川覺得黎樾說得在理,就答應了。
弄好調料,兩人又檢查了各個包廂的衛生,還有桌子。
燒木炭的爐子也又點著了一遍,試了試,鼓風機是好的,才又讓爐子陰著著。
中午,顧淮川如愿吃上了銅鍋。
他還把她媽和大姨都喊了來。
吃的鴛鴦鍋。
“川子,這東西好吃啊,也沒有啥手藝,你這沒畢業也能上手,不耽誤賺錢。”
陶梅夾了一塊魚豆腐,一邊吃一邊埋汰自己外甥,笑容要多刺眼就有多刺眼。
陶英原本笑著的表情,立馬就耷拉了下來。
“高小齊那工作也沒啥技術啊,整天給人修理腦瓜子,那多埋汰,一天光摸頭油,你家炒菜就夠了。”
黎樾聞聲抬起頭,看向對面的兩個中年婦女,各個臉上帶著笑。
但說出的話,卻都帶著火藥味。
“你說啥呢,惡不惡心,憑著飯都堵不上你的嘴。”陶梅嗓門比較粗獷,一說話的時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男同志。
不過她家庭條件應該也很好,脖子上耳朵上都戴著金子。
后來黎樾才知道,原來兩人不是親姐妹,是堂姐妹。
只是從小就相互不服氣。
顧淮川的這位大姨的丈夫,是裝修房子的包工頭。
有自己的工程隊。
陶英和她堂姐陶梅,兩人一頓飯,都在相互貶低,快要吃完的時候又和好。
就是這個時候,來了個長相很斯文的女人,是顧淮川的表姐。
叫高小倩。
據說人家是小學老師,是師專畢業的。
顧淮川又給這位表姐上了一些肉和菜。
“小川,姐一定去學校里給你做個宣傳,這也太好吃了,比那什么港式餐廳好吃多了。”
高小倩因為吃得著急,眼睛很快就蒙上一層白霧,索性直接摘掉眼鏡。
聞,陶梅也跟著點頭附和:“確實,那如意酒樓,就在原來那個老糧油站,是港城人開的,里邊好多菜都是甜口,咱這老魯省人,吃不慣,不過那里環境很好,跟麗華酒店比起來也不差了。”
新店開業,自家老頭就帶著去吃了新鮮,她一點都吃不慣。
黎樾和顧淮川齊齊對視一眼,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意外。
沒想到那邊竟然開業這么快,還要裝修,那肯定也是買下就開始進行了。
不然怎么能在買房一個多月就開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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