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是你,現在跟我離婚嗎?再問你一遍,如果咱倆打官司,你不光得給我這段時間我在你家干活的錢,還有被你冷暴力的精神損失費,你婚內出軌,不說讓你凈身出戶,至少你的財產我也得分一半,你把我們的婚內財產都給了你大嫂,這是事實吧,這個錢里有我的一半,最最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我們只要打官司,你肯定輸。”
黎樾這次沒有壓低聲音,旁邊等電車的幾個人,都詫異地看著她。
怎么也想不到看著年紀不大,竟然已經在跟人談離婚了。
是啊,黎樾要是不結婚,正常上學,現在才是大二的學生。
就在黎樾還準備繼續輸出的時候,一輛紅色拉風的小轎車停在了黎樾的身側,車窗降下,露出了江斂那張人神共憤的臉。
說話的是南肆,他紳士的笑了笑:
“小姐,需要我們幫忙嗎”
他和爺在車里,看到兩人在這拉拉扯扯的很久了。
所以才開過來,想著問問,別讓壞人欺負了,好歹也是曾經坐過一張桌的熟人。
黎樾聞,彎腰看了眼車里,發現竟然是她們,眉頭不由皺了皺。
“他們又是誰?”陸瀟看得真切,車上竟然是兩個男人,現在有點相信他妹的話了。
黎樾就是在外邊勾勾搭搭的,不光勾搭顧家的小子,還勾搭別人。
這個發現讓他胸口像是被點了一把火。
黎樾原本還想說不用幫,但聽到陸瀟那質問的語氣,她直接甩開陸瀟的手,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黎樾——你別忘了,你還沒離婚……”
車子極速駛離,只留下一溜煙,讓陸瀟吃了一嘴的尾氣。
車上。
“小姐,原來你結婚了?”
南肆看向后視鏡,見黎樾臉上還有未消的余怒。
黎樾聞聲,看了眼前邊:“嗯,結果婚了,是已婚婦女。”
她如實的說道,其實她根本不想跟這些人扯上關系,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但人家幫了她,她也不會耷拉個臉就是了。
“先生,多謝你們,前邊停車就行,我在那下。”她莞爾一笑,語氣中滿是淡漠疏離。
“好。”南肆能看出她的冷淡,也不能強人所難,再說他看自家爺,怎么又沒那個心思了。
不對,爺可是不能靠近女人的,更不用說讓陌生女人上車,這次竟然沒反對。
車子緩緩停下,黎樾下車后,再次道謝。
這才告別對方,朝著最近的報亭走去。
南肆看了一眼副駕駛上的江斂,有些欲又止。
不過為了自家爺的將來,他猶豫片刻還是將心底的話說了出來。
“爺,這位小姐雖然長得好看,可她結婚了。”
他是可以感覺得到的,爺對那個女人不一樣。
江斂蹙了蹙眉,旋即扭頭看向南肆,他深幽漆黑的眸子中帶上了些許不耐。
“要是很閑,你就回去吧。”
“爺,可你那個病得去看看呀,你今年都二十六了,過完年要二十七了,在內地你這個年紀找不到老婆的呀。”
“嘶~”江斂煩躁至極。
“知道了知道了,這就走,不提了。”
南肆跟了江斂小二十年兩人一起長大,自然能精準的摸索透他的底線,就說那些剛剛好,如果再多說一個字。
不是他下車,就是他下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