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正北的一組小柜子,抽屜都打開了,里頭過年用的紅蠟燭,還有陸建國父母的遺像都給翻出來了。
沒看到陸瀟,也沒看到李少華。
她來到李少華的臥室門口,半掩著的門里,陸瀟正在給李少華蓋毛巾被。
馮靜的臥室關著門。
“你還知道回來?一天就知道出去浪,家里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還在笑,黎樾你到底有沒有心?”
臺階上嚶嚶哭泣的陸晴,看到黎樾就氣不打一出來,恨不得想要上去撓花她那張愈發精致的臉。
“管我啥事,又不是我出事。”黎樾一側嘴角高高揚起,目光里像是藏著刀,似笑非笑地望著陸晴。
陸晴站起身,怒指著她:“我媽說你是個小賤人,我還替你說話,你就是個賤人,不光賤,你還無知,你以為我家出事,就與你無關了,我跟你說,如果我爸被關進去,家里我二哥就是第一個審查對象,看你到時候哭不哭。”
“嗯?還有這說道?那為什么剛才不把你的親親二哥也帶走,費那二遍勁干啥。”黎樾笑道。
她只顧跟陸晴在打嘴炮了,忽略了身后從李少華屋里出來的陸瀟。
陸瀟扯著她纖薄的肩膀,將她扯得轉了個身。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揚起手就給了她一個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客廳。
黎樾只覺腦瓜子嗡嗡響。
看得陸晴無比暢快,讓她打艷艷,活該。
“活該,哥你使勁點打,她今天還跟別的男人約會,讓我碰到了,我們找她理論,她還打艷艷。”
陸晴添油加醋地說道。
啪啪——
陸晴的笑僵在臉上。
陸瀟攥著拳的手微微顫抖,瞇起眼睛,盯著眼前這個大膽的女人。
“你又打我?”他一字一頓地問道,牙齒咬得咯吱咯吱作響。
“陸瀟我看你是想要繼續進去待著。”黎樾朝著旁邊呸了一口,摸了摸嘴角,火辣辣的疼。
啪——
又是重重的一巴掌,這次黎樾打在了他的左邊。
“黎樾——你想干什么?”陸瀟低聲咆哮道,他捂著臉,眼神像是發怒的獅子盯著獵物一般。
“打你個不知禮義廉恥的東西,就想打你怎么了?家暴男,離婚,不離就等著法院傳票吧。”
黎樾說罷,轉身去了臥室。
她找到原主媽媽做的嫁妝被子,全都收進空間里。
原主來時的花包袱,她隨便塞了幾件衣服,系了系。
拎上出了屋。
凌厲如冰的目光射向陸瀟:“我再說一遍,明天去民政局離婚,不然我就起訴你。”
留下一句話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陸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抱頭蹲下身,將被打腫的臉埋在膝蓋里,肩膀聳動。
“哥,你太窩囊了,她打你三下,你才打她一下。”
陸晴翻了個白眼,進了她媽臥室。
陸瀟打了那一下就后悔了,他發現自己打她,他的心會揪在一起,很難受。
“二弟~”馮靜虛弱的聲音恰在此時傳了過來。
陸瀟沒動,但是停止了抽噎,他不想讓小靜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
“弟妹走了……我……是不是,只能等死了?”她說這句話仿佛用盡了全部力氣。
陸瀟死死抓著自己的頭發,沒有回答。
撲通——
馮靜摔倒在他跟前。
“小靜——小靜——你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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