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拍賣會一樣,價高者得,誰有實力誰就拿下。
從那天吃朝天鍋,他們爺就做了個決定,說是要在這小縣城發展。
故此這段時間,他即便熱死,也在外頭瘋狂找房子。
初次創業,哪里有那么簡單,即便再有錢,也得從頭一步一個腳印的來。
“這位老板,你們不是買了那邊的房子了嘛?這個房就讓給我們吧,我們小老百姓,沒有那么多錢買房,只能租,剛才我們都準備簽合約了,總得有個先來后到不是?你們有錢再哪里都會買到,你上來就跟我們搶,這多不公平?”
顧淮川在心里反復斟酌,說了這么一番話。
他是覺得總得做得有理,他們先來的,直接高價搶,這就不對了,無論做什么,總得講點情面不是。
誰知南肆只輕笑一聲:“小兄弟,沒有先來后到可,這個世界只有弱肉強食。”
“如果你想要這房,那就拿出更高的價格買走。”
南肆語氣隨和,但眼底卻霸道中透著一絲凌厲。
利益面前,沒有任何情義可。
說完,他就越過顧淮川往屋里走去,背影要多拽就有多拽。
顧淮川看著他的背影,拳頭捏得咔咔響,就在剛剛,他覺得兩人之間最少還算認識,介于上次他說話隨和的態度,覺得只要開口,肯定會讓給他們。
黎樾雖然在屋里,但她在門口,自然也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這就是有錢和沒錢的區別。
沒有公平,只有誰錢多誰錢少。
“走吧,我們再找找。”黎樾上前拍了拍小伙的肩膀。
以示安慰,這也算是給他上了一課,創業第一課,從碰釘子開始。
可以看出,顧淮川這種熱血青年,初次創業,內核還是不足。
就只是被人拒絕了而已,這就受刺激了。
“小樾,我以后一定要賺很多的錢。”
“嗯。”
兩人說著往東走去。
馬路上車來車往,自行車時不時傳來清脆的鈴鐺聲,宣泄的街邊,隨處都是歡聲笑語。
“走吧,別糾結了,先去吃飯,我請你吃拉面。”黎樾說。
顧淮川確實受刺激了,他在心里暗暗發誓,一定要賺多多的錢,讓那個捋不直舌頭的外地佬刮目相看。
南肆的普通話沒有江斂的好。
因為江斂從小就是跟他媽媽說內地話,南肆又是十歲的時候才跟著江斂的。
他比江斂大三歲,口音始終無法改過來,普通話會說,只是沒有那么精,乍一聽像是南方人。
在顧淮川的眼里,他就是外地的,說話捋不直舌頭。
“小樾要是實在不行,就去小區里租個房子吧。”他想說去他家里住,但他知道她肯定不會去。
“咱倆先去飯店,吹會風扇。”黎樾感覺快要熱化了。
都九月中旬了,中午的時候還是很熱很熱。
不是都說魯省是北方嗎?為什么九月里了還不降溫,黎樾心里腹誹。
兩人去了拉面館。
其實選擇吃拉面也是不正常的,一進去,就感覺熱氣撲臉。
匆匆墊吧飽了肚子,黎樾逃也似的離開了拉面館。
后背的t恤衫已經濕透了。
“走吧我請你去西餐廳吃冰激凌,正好那里頭涼快。”
顧淮川看著黎樾滿臉是汗,小臉蒼白,他不禁有些心疼,還是自己沒本事,要是有本事,也不用大中午還在外頭找房子。
“走吧。”
西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