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斂收回目光,淡淡應道。
老頭看他倆往對面看,以為是把那小子的話放心上了,忙又一次邀請道:“這位小老板,快去看看房子吧,我沒那臭小子說的那么壞,想我趙大河在這片混了六十多年,從沒不仗義過,你可以四處打聽打聽,誰不說我仗義善良,壞事咱不能干,賣了就是賣了……”
“走吧。”江斂懶得聽老頭瞎白話,徑自朝著臺階走去。
南肆緊跟其后。
那老頭被無視也不惱,撇了撇嘴樂呵呵地也跟了上去。
黎樾跟顧淮川來到對面,進了老糧油店隔壁的服裝店。
服裝店的老板,是她店旁那兩間樓房的房主,那房子不賣,但是人家往外出租。
服裝店老板娘見黎樾再次找上門,笑著打量她一番,上樓拿上鑰匙去了。
沒一會就下樓,示意她倆跟上。
進到屋里,撲面而來的生豆子味道,旁邊還有幾個廢棄油桶。
“老板,這房子還能便宜嗎?”黎樾很是隨意的試探道。
“嫚,你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姐能給你便宜就便宜了,咱這地段好啊,你無論干啥,人流都是大的,你要是繼續開糧油店的話,還有些老顧客呢,樓上樓下都能放貨,還是大點好,你看這窗外,那是咱們縣目前最大的小區,福居園小區,住戶多,還愁買賣不好嗎。”
老板娘是個不笑不說話的人,人家都喊她燕姐,性子潑辣爽朗,她的服裝店生意最好。
黎樾還是想再爭取一下,能便宜一百是一百。
“燕姐我倆手里就沒有那么多錢,你就給我們便宜點唄,我們不做糧油,要重新裝修,還是一筆錢。”
聞,胡海燕還真就認真琢磨了一下,最后一咬牙:“那兩千八,絕對不能在便宜了,要是不行,你就再去別處看看。”
“行,那咱們簽合同吧。”
黎樾也爽快地說道。
對于這個價格她表示滿意,所以就直接簽了吧。
顧淮川將黎樾拉到一旁:“你真要租這里?”
“租,那邊肯定就賣了,咱們只能租這里,如果往東去,那邊就有些偏了。”
“那行,你看著行就行。”顧淮川覺得能跟黎樾每天在一起,他就很開心。
這次創業他爸支持他五千塊錢,如果要是不夠的話,他再回去要。
胡海燕沒覺得這兩人能真租,更沒想到會這么急。
“那什么,你們在這等會,我去喊我家那口子來哈,讓他跟你們簽合同,我那個啥,小學畢業。”她笑得有些牽強,實則也就會算個賬,她連小學都沒上。
“行,你去喊吧。”黎樾表示理解。
等燕姐走了,顧淮川這才疑惑不解地問:“小樾,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昨天咱們不是還說慢慢看不著急嗎,今天怎么突然這么急。”
黎樾自嘲一笑:“我得為自己打算呀,賬本交上去那么多天了,我看陸建國最近整天魂不守舍,胡子都不刮,早出晚歸的,想來應該廠子里有苗頭了。”她也沒想過要隱瞞,很是坦然的說道。
語氣頓了頓她又道:“如果一旦東窗事發,你覺得陸家分的房子還能住嗎?肯定不能住了,我早晚是得離婚,那個狗渣男整天跟寡婦嫂子在一起,我看到就惡心,更不可能跟他們住一塊。”
說到陸瀟,黎樾心里就莫名煩躁。
顧淮川見她臉色突變,忙問:“小樾你是還有什么顧慮嗎?”
因為她每天都在說離婚,可一直也沒離成,這種事情他也不好問。
“陸瀟為了不離婚,整天躲著我,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鬧也鬧了,我還報警把他抓起來關了二十四小時,還扇他耳光了他就是不離。”
這是黎樾一直沒想明白的,以前陸瀟恨不得把原主趕出家門。
如果那個時候原主提離婚,那估計恨不得都不能等到天亮,就要立馬去離。
可現在是為啥?難不成她整天把陸家攪得天翻地覆,他還愛上自己了?那根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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