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女孩意圖不軌,居然還想施展法術害人,被打成這樣也不奇怪。”
“的確,如果有人敢對我施展法術的話,我肯定會將他打得半死。”
“這是玄門禁忌,要是有人敢這樣做,這就是生死大仇。”
聽到莊雨竹的話,周圍的人都是議論紛紛,本身對女人意圖不軌就是大錯,被人拒絕之后,居然還敢施展法術,就算是再好脾氣的人也忍不了,這是玄門禁忌!
“放屁!”
一個茅山派弟子怒喝一聲:“你這女魔頭居然還敢污蔑朱師兄,我朱師兄為人誠實善良,和善友好,經常做好事,每次去山區救災都是奮勇當前,對父母尊重,對師兄弟敬愛有加,哪里像是做這種事的人。
你說我朱師兄對你們下了法術,那證據呢,證據究竟在什么地方,拿不出證據來,你們就是污蔑,是想說謊來侮辱我茅山派的名聲。”
“沒錯,沒有證據就是一派胡,就是污蔑。”
“為了給自己脫身,就說出這樣的謊,太無恥了。”
“信口雌黃的女魔頭,謊話連篇,你們說的話每一個字我們都不會信。”
“大伙別相信這女魔頭說的話,她們就是想故意栽贓陷害,如果有證據的話,立即拿出來啊,我們茅山派馬上低頭道歉。”
茅山派弟子們紛紛怒喝,為朱單羽辯解。
“你們!”莊雨竹很生氣,她的確也是找不到任何證據,首先就是物證,施展法術本身就是無聲無息的,哪里能找得到物證。
至于人證,當時在場的基本上都是茅山派的人,想怎么說那不是對方說了算,除此之外就是王易果和何曉絲了。
問題是如果王易果和何曉絲兩人出來作證,那些茅山派的人肯定也會叫囂,說這根本不是人證,因為他們都是莊雨竹的人,可能給出偽證。
總而之,不管如何,她們都給不出證明,也正是因為這一點,茅山派的人才會有恃無恐,根本不怕莊雨竹拿出證據。
而成學共等散修也是在私底下竊竊私語,討論這些事情。
“嘿嘿,居然敢說朱單羽為人誠實善良,還經常做好事?簡直就不怕笑掉別人大牙。誰不知道他作風不行,性格囂張跋扈,仗著自己是茅山派少掌門,經常惹是生非,都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女孩子。”
成學共冷笑一聲:“如果不是茅山派財雄勢大,背景硬,掌門朱豪杰不斷給他擦屁股,早就被關進監獄數十年了。”
“的確如此,我也聽過這樣的事,這小子仗著自己懂得幾手法術,經常去欺負普通人,違背了玄門不得對普通人出手的禁令。如果不是他是茅山派少掌門,早就被人打死了。”
“之前據說他也靠著法術去追求幾個女孩,將對方變為奴仆,這次估計也想使出同樣的手腳,沒想到碰到鐵板上面。”
“嘿嘿,這兩個女孩看起來也不簡單,旁邊那個男人更是厲害,連巴倫大師都被三招打成死狗,這次倒是有好戲看了。”
“也不知道茅山派這次如何解決,總之我們在旁邊看戲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