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還沒被打夠嗎?小心水蓉姐再將你暴打一頓。”見到朱單羽惡狠狠的瞪著自己幾人,莊雨竹頓時就不滿道。
朱單羽氣瘋了,聽到莊雨竹的話,他感到自己似乎全身都在痛,好像回憶起前幾天被莊水蓉暴打一頓的痛楚。
那可是前所未有的疼痛啊,對于他這種含著金鑰匙出身的人,從來沒有被人打過,就連父親也沒有這樣打過自己。
但是之前居然被一個女人打成這樣,還被廢了自己的要害,這讓他怒火滔天:“賤女人,你也就只能現在猖狂了,等下你姐姐走上擂臺,我看你們怎么死。”
他已經決定了,絕對不能放過這兩姐妹,即使這次生死決斗結束,干掉莊水蓉,旁邊這個莊雨竹他也不會放過,全部殺死!
就是因為這樣的恨意,本來他應該躺在醫院病床上面,可是為了看到那個女人的慘狀,他忍著疼痛也要到來。
莊雨竹不屑道:“就憑你們茅山派這種三腳貓功夫也想打敗我姐姐,簡直就是在做夢,不過你上次不是被打爆了一口牙嗎?現在居然又安裝回來了,還鑲了一顆金的,果然很有錢啊,就憑再安裝幾次,牙醫都救不了你。”
唐天也看到了這顆金牙,摸了摸下巴,道:“還真的是,有品位。”
“你!”朱丹羽咬牙切齒,他感到自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許宣展站了出來,怒喝一聲;“夠了,你們兩個奸.夫.淫.婦不要在這里一唱一和,你們不要欺人太甚啊。”
“欺人太甚又怎么樣,有種就上來打我。說實話,你們茅山派我根本不放在眼里,讓你們一只手都可以。”唐天斜睨一眼。
我艸,這哥們牛!
旁邊的人都是佩服不已,臉上露出敬意,對方可是茅山派啊,天下聞名的大派,強者如云,現在居然敢叫囂對方,讓對方上來打他,這是何等猖狂。
“媽蛋,打你就打你,難道我們茅山派還怕你不成?”
“許師兄,上去揍死這小白臉,給他一點顏色看看,不要客氣。”
“沒錯,打死他,剩下一口氣就足夠了,讓他知道我們茅山派弟子不是好惹的。”
頓時,茅山派的人都怒了,都說出這種話,這還怎么能忍得了,更何況他們是天下聞名的大派,心高氣傲,這更就更加忍不了。
“沒錯,上來吧,我讓你雙手都可以。”唐天挑釁道,“讓我見識見識茅山派弟子有什么了不起,不過我覺得你們大多數都是草包,名氣都是吹噓出來的。”
“你!”許宣展瞪著唐天,他差點就直接氣得吐血,壓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如果不是他體內氣息出來問題,他還真的會上去暴打這囂張的混蛋一頓。
可是現在他身上出了問題,一旦動手的話,肯定會走火入魔,到時候誰都救不了他,最后就只有散功一途。
對了,這個混蛋可能就是看出自己變成這個樣子,才會出挑釁,讓自己沖動上去和對方打斗,趁著這個機會廢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