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旁邊一個大漢走了過來,對著唐天說道:“這位兄弟,你打了這幾個茅山派外門弟子,如果被茅山派知道的話,恐怕會有一些麻煩啊。”
“對啊對啊,不管怎么說這幾個人都是茅山派弟子,你打了他們,就是掃了他們面子,恐怕這次交流大會他們可能會找砸。”
“茅山派勢力大,門徒眾多,即使我們也很不忿這些家伙的行徑,但是也只能隱忍。畢竟硬拼的話,我們不是對手。”
幾個散修走了上來,紛紛對著唐天說道,他們對唐天的感觀不錯,畢竟大家都是散修,面對囂張跋扈的大派弟子,總感覺就好像是同一個陣線上面的戰友。
“沒事,我就是看不慣這些大派弟子在我們面前囂張,不就是有個好出身嗎?居然就敢在我面前人五人六的,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還不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睛呢。”唐天露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氣憤不已。
何曉絲嘴角抽了抽,明明就是想打人家一頓,出一口惡氣,居然還說得好像自己是為散修出頭的樣子,這演技桿桿的。
王易果卻是佩服不已,不愧是大哥,神棍出身的就不一樣,謊話張口就來,別人還硬是聽不出,絕對是宗師級別的手腕啊。
而唐天這些話,卻是引起了四周散修的共鳴。
“可不是嗎?那些大派弟子眼睛簡直就是長在腦門上,就差沒拿鼻孔看人了。”
“之前我就遇到一個茅山派弟子,本來還聊得挺可以,他一聽我是散修出身,就立即給我臉色,再也不和我說話,好像我是什么瘟疫似的。”
“就是就是,不就是仗著自己出身好,運氣好才加入這些門派嗎?比起資質,我們也不會輸給他們多少,居然敢這樣瞧不起我們。”
諸多散修都是無比感慨,義憤填膺,都很認同唐天的話,覺得打得好,這樣囂張的大派弟子就該打。
“可是如果這件事被茅山派的人知道的話,恐怕這位兄弟多多少少會有點麻煩。”有人還是擔心這個,畢竟他們散修勢力弱小,比不得那些大派勢力雄厚,人多勢眾。
唐天擺擺手:“沒事,我將他們丟在小巷子里面,按照他們的傷勢,一天一夜都清醒不過來,到時候玄門交流大會早就結束了,他們哪里還能找我麻煩。”
“說得對,等他們清醒過來,我們早就走了。”
“這幾個家伙也僅僅是茅山派外門弟子而已,難道茅山派真的愿意為這幾個外門弟子出頭,千里追殺這位兄弟不成?”
“哈哈,估計這幾個茅山派外門弟子清醒過來之后,都不知道是誰干的。”
幾個散修哈哈一笑,覺得唐天也說得很有道理,等玄門交流大會一結束,大家奔赴四方,即使茅山派想找兇手,哪里還找得到人啊。
更不要說,現在茅山派的麻煩可不小,還有一場生死擂臺賽呢。
“大巴來了,我們上車吧。”有人叫嚷道,這時候遠處正開來一輛白色五十六人座的大巴,緩緩的停留在公交站臺旁邊。
嗖嗖嗖!
有人在大巴門口檢查邀請函,一個個出示自己的邀請函,就迅速上車,而唐天將那三個昏迷不醒的茅山派外門弟子,隨手就丟在附近偏僻的小巷子里面。
接著,他和王易果,何曉絲就很順利的上了大巴。
而邀請函的檢查也不是很認真,僅僅是看一眼就放過了,畢竟玄門交流大會也不算是很隱秘的大會,什么人都可以參加。
等在這里等候的人全部上完之后,大巴就緩緩朝著前面行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