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這樣的。”
何曉絲解釋道:“之前不是和你說那個華國玄學會打算要舉辦玄門交流大會嗎?結果雨竹姐、水蓉姐和我們就打算去參加。畢竟聽說那個大會有很多得道高人會出現,有很多懂得奇門異術的人,所以我們很好奇。
所以,在這個交流大會開始之前,我們去天海市玄學會總部報名,卻是沒想到在天海市總部那里遇到一個登徒子。
那家伙十分可惡,簡直是罪大惡極,他試圖對水蓉姐和雨竹姐不軌,甚至還暗中下了一門法術,試圖控制水蓉姐。當然這法術對水蓉姐沒有任何用處,反而還反射到對手身上,而且還一腳踢爆了他的下半身。”
“嗯嗯。”王易果點點頭,想起那天的場景,他都覺得那小子可憐,那種好像殺豬一般的叫聲,估計下半輩子是沒后代了。
什么?
唐天感到一陣怒火,對自己老婆不軌就已經是死罪了,居然還敢施展法術,控制自己自己的水蓉老婆,這是找死啊。
“那家伙到底是誰?”唐天捏緊拳頭。
何曉絲道:“這就是問題所在了,那家伙好像是茅山派掌門的兒子,叫朱單羽,因為水蓉姐踢爆了那混蛋的下半身,結果就引起了茅山派掌門朱豪杰的怒火,叫囂要派人將水蓉姐給抓起來,狠狠處死。”
“他這是活膩了。”唐天臉色陰沉。
王易果道:“大哥,別擔心,后來一個國安局的人出面,好像叫什么秋語蝶,阻止了那茅山派掌門的動作,畢竟這件事也是對方的錯。”
唐天點點頭,沒想到連國安局也出面了,估計自己兩個老婆不會有什么大事。
“可是即使有國安局插手也沒辦法,茅山派勢力很大,門徒遍天下。”
何曉絲無奈道:“所以,茅山派掌門就要求擂臺生死斗,說要在玄門交流大會上面和水蓉姐決一死戰,徹底了結這件事。”
“那老家伙太無恥了,居然以大欺小,說要決一死戰,擺明就是想欺負水蓉姐。”王易果十分氣憤,一個修煉了數十年的道士居然要和一個年輕女孩決一死戰,這不是在決斗,而是在虐殺對方,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
“所以,你們就為了這件事打電話給我?”唐天懂了。
何曉絲氣憤道:“沒錯,就是這件事,但是沒想到你根本不接電話,都不知道死哪里去了,所以水蓉姐就打算自己解決問題,要和那老牛鼻子決一死戰。
這件事國安局也沒有辦法,而且雙方也都同意了,所以也只能是同意這次決斗,他們打算在玄門交流大會上面舉行。
一切的事情都在生死擂臺上面解決,一旦事情結束,雙方都不能報復,這都是雙方自愿的,與人無尤。”
茅山派掌門的想法很陰險,有國安局的撐腰,他們沒辦法明目張膽的報仇,但是進入了生死擂臺,那不是任由他們拿捏嗎?而且誰也沒辦法指責他們茅山派以大欺小。
對于這個毀了自己兒子下半輩子幸福的女人,朱豪杰恨之入骨,自己就只有這樣一個獨生子,不可能這樣白白被人廢了。
“決斗已經開始了嗎?”唐天問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