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小時后,飛機降落在東京羽田機場,而唐天和陸雪從機場里面走了出來,很快就來到機場外面的街道位置。
這個地方到處都是人群,密密麻麻,堪比華國春運,各式各樣的人帶著行李出現在機場這里,無數出租車、轎車更是隨處開動,接待旅客,極為熱鬧,但是也很混亂。
“不是說有人在機場接待嗎?”唐天看了看四周,始終沒有找到接待人員,旁邊街道一輛輛汽車開過去,呼嘯作響。
陸雪無奈道:“剛才她發了信息過來,說自己幫派出現了一件大事,暫時不能過來,需要等半個小時。”
“幫派?”唐天眨巴一下眼睛,陸雪這位好朋友居然還是混幫派的?
陸雪點點頭:“對,我那位好朋友是黑幫大小姐,幫派名字似乎叫什么松葉會,而且據說在日本的黑幫是合法的,和其他國家完全不一樣。”
“松葉會?”唐天懂了,怪不得說那位好朋友被追殺,還能和陸雪交上朋友,這就是所謂的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啊。
就在這時候,旁邊的人群越來越多,忽然之間,站在唐天旁邊一個肥胖的中年日本婦女立即啊的一聲尖叫起來。
“我、我的錢包,我的錢包不見了,哪個天殺的小偷偷走了我的錢包?”胖女人尖叫起來,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她說的是日本話,除了外國人之外,大多數人都聽得懂。
嗖嗖嗖!
頓時,周圍一群人都朝著這胖女人看去,站在她附近的人更是本能的退后幾步,免得成為小偷的懷疑對象。
而站在胖女人旁邊一位中年禿頭男人,似乎是對方的丈夫,立即問道:“千代子,你仔細找找,是不是落在別的什么地方了?”
“不可能的。”胖女人叫嚷道,“我將錢包放在我的口袋里面揣著,剛才那拿出來看了下,怎么可能會掉在別的地方?”
她摸了摸自己四周的口袋,都沒有找到自己的錢包。
“那肯定是別人偷了。”
禿頭男人語氣十分肯定,他目光環顧四周,似乎想找到誰才是小偷,他忽然之間就盯著站在旁邊的唐天:“對了,從剛才到現在,你一直就站在我妻子千代子旁邊,是不是你偷了我妻子的錢包?是不是你?”
“白癡!”唐天懶得和他廢話,他說得是日語。
聽到這話,禿頭男子怒了:“居然敢罵我白癡,你這個該死的華國人,在場的都是高貴的日本人和歐美人,就只有你們兩個華國人最有嫌疑,誰不知道你們華國人出來國外就是來做小偷的,想來我們日本偷錢!”
“你別在這里血口噴人。”陸雪生氣了,臉上散發出一絲煞氣,“我們一直站在這里,什么也沒有做,你別想冤枉我們偷竊。”
“血口噴人?不是你們偷的還會有誰?”胖女人尖叫起來,“剛才就只有你們最靠近我,如果不是你們偷的,還會有誰?”
被這胖女人這樣一喊,四周的人都好奇的圍觀過來,畢竟人類可是最好奇的動物,發生什么事情都會一起來圍觀。
“發生了什么?怎么好像矛盾很大的樣子。”有人好奇問道。
另外一個人解釋道:“那兩個男女是華國人,據說是偷了那位小姐的錢包,被抓了現行,現在被堵住在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