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這么說吧,蕭鳴在官場上擁有的能量絕對比我夏家要大,盟友眾多,而我夏家頂多是在軍隊有影響力而已,在政壇上面還是有點差距的。
“你的意思是,即使你夏家真的拿出這份證據,但是在蕭鳴的手腕下,依然可以將這件事大事化了,小事化無,甚至付出一點代價就可以擺脫。”唐天眼神一閃。
夏儒淵點點頭:“的確如此,政治就是如此骯臟,要是蕭鳴愿意付出巨大的代價,那么其他政敵說不定會愿意放對方一馬,將這件事壓下來,這就是所謂的官官相護,很是骯臟,但是這就是現實。”
“沒關系,我有的是辦法讓對方無法官官相護,這蕭鳴敢欺對付我幽蘭老婆,他死定了,誰都救不了他。”唐天認真道。
夏儒淵就是一驚:“你不會是想干掉他?”他可是清楚唐天的實力,要是真的想暗殺一個人,估計誰都逃不掉,就算是常務副省長也一樣。
“干掉他實在是太便宜了,我要讓他身敗名裂,你只要將這份證據捅出去就行了,其他不用管。”唐天冷笑道。
身敗名裂?
聽到這話,夏儒淵有點不敢相信,即使按照夏家的勢力,再加上這份證據,也未必能做到這件事,但是唐天卻說自己可以,那么他到底想使出什么手段。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但是他也沒猶豫:“唐兄弟,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這個忙我夏儒淵幫了,肯定將這份證據捅出去,讓他無法遮掩。”
夏儒淵十分認真,唐天救了自己的命,他還沒有報答對方,現在好不容易找自己幫忙,他根本不可能拒絕。
叮鈴鈴~~~
就在這時候,唐天身上的手機響了起來,卻是個陌生的號碼,他立即接通,頓時就聽到一陣厚重具有威嚴的聲音傳出來:“你就是唐天?好大的膽子啊,居然敢使出手段整我兒子進入警局,你這是想找死知道嗎?”
“我是唐天,你是哪根蔥?難道是神經病?有病得治知道嗎?”聽到這聲音,唐天就很不爽,對方一副頤氣指使的語氣,好像全天下的人都得聽他似的。
對方冷哼一聲:“我叫蕭鳴,相信你也很清楚我是誰。”
“蕭鳴?原來是那個蠢貨的父親,我當然清楚,你忽然打電話過來,到底想干什么?”唐天懶洋洋的說道。
旁邊的夏儒淵就是一驚,他沒想到蕭鳴居然親自打電話過來,對方可是常務副省長啊,位高權重的大人物,怎么可能自己親自出馬?
但是現在真的親自出馬了,可以想象這件事在對方內心的重要性,說不定蕭鳴早就將唐天給查得清清楚楚,甚至現在就在對方的監視當中。
“哼,年輕人,別以為有點本事就能在天海市搞風搞雨,這個城市的水深著呢。我勸你還是不要繼續插手這件事,否則我讓你生死兩難,我蕭鳴有這個能耐,知道嗎?”蕭鳴威脅道,語氣深深。
幾句話下來,殺氣騰騰,給人帶來極致的壓迫力。
雖然沒有當面見到對方,但是也可以想象對方是個位高權重的大人物,就算是一句話,也足以讓人掉腦袋。
常務副省長的話,還沒人敢不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