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縣某豪華別墅。
“黃大師,現在怎么辦?醫院里那個女的已經清醒過來了,也就是說黃大師你的法術被破,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啊。”
客廳當中,一個穿著豪華,眼神帶著一絲陰郁的年輕人,正對著自己面前的一位中年男子說話,臉色十分陰沉。
這年輕人的名字叫嚴旅華,他神情有點緊張,因為這可是萬無一失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就出現了紕漏。
“嚴少,不要緊張。”
中年男子黃大師開口道:“法術被破,這也是沒想到的事,畢竟這個世界能人無數,恰好遇到一個也很正常。”
“可是之前都沒發生過這種事。”嚴旅華皺眉道,“如果那個女的到處亂說,甚至還去警察局報警,可能會造成很大麻煩。”
黃大師冷笑一聲:“法術能夠下一次,就能下第二次,這根本不算什么。只要那女孩死了,就沒人能奈何得了你。”
“問題就是這個,對方也有破除法術的人,恐怕想神不知鬼不覺的殺死這女孩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嚴旅華擔心這個。
黃大師眼睛露出一絲寒芒:“那就除掉他。”
“除掉他?”嚴旅華愣了愣,“對方可是有法力的人,如果想除掉他的話,對方反撲起來那就十分可怕了。”
黃大師搖搖頭:“嚴少,如果是我出手,當然不會那么簡單。但是如果嚴少派警察出手,將那家伙給抓進監獄,活活整死,諒對方再厲害,也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
畢竟我們在暗處,對方在明處,就算對方有高深法力,也不敢對付警察,否則來一個全國通緝,他不死也得掉層皮。”
聽罷,嚴旅華眼睛就是一亮:“哈哈,黃大師說得對,我立即派人去調查那家伙的身份,居然敢破壞我的計劃,他這是自尋死路。”
他捏緊拳頭,眼睛露出一絲狠辣,令人不寒而栗。
……
高山縣第一人民醫院。
“小玲,到底怎么了?嚴旅華是什么意思?侮辱又是什么意思?”莊雨竹接連問了幾個問題,很是緊張的看著董曉玲。
旁邊的董大海夫婦卻是臉色大變,似乎聽到嚴旅華這三個字是什么洪荒猛獸似的。
董曉玲眼睛露出一絲痛恨,一絲不甘,一絲后悔,似乎在考慮什么,但是她還是堅定了自己的眼神,道:“那天我和同學出去聚會,在傾城ktv開了個房間唱歌,一切都是那么愉快,但是沒想到嚴旅華無意間闖了進來,結果就賴在里面不肯走了。
我們也知道對方不懷好意,但是對方帶了十幾個保鏢過來,守住門口,根本就不讓我們隨便進出,也不讓走。
結果我們姐妹幾個,就被這可惡的畜生活活灌醉,不省人事,第二天早上醒來,我就發現自己已經被那個混蛋給侮辱了!”
“什么?”莊雨竹和莊水蓉都是一驚,看著董曉玲。
董曉玲咬牙道:“對方告訴我,那天晚上的事就當做是沒發生過,還給了我幾萬塊錢,說這是陪嚴少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