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庭,你怎么會來到這里?”呂山的臉色十分陰沉,他沒想到自己的行動暴露了,甚至還將謝長庭引來這個地方。
謝長庭微微一笑:“我當然是有事才來到這里,但是你為什么又來到這里?難道是為了執行什么任務嗎?”
“這個與你無關。”呂山冷聲道。
謝長庭搖搖頭:“不不不,這很有關系,因為你想抓走冷小姐,這我不得不出來阻止你,因為她是我們的人的家屬,我不允許你動她。”
“謝長庭,你這是要和我作對!”呂山怒道。
謝長庭微微一笑:“不是我和你作對,而是你在和我作對,識趣點就趕緊滾,要不然我將你的事情稟報上去,你會吃不了兜著走。
對了,我似乎聽說某些人昨天臨陣逃脫,將一群普通人丟在原地,而自己就逃跑的,不知道是不是有沒有這樣的事發生?”
“你!”呂山等人又驚又怒,瞪著謝長庭,這是抓住了他們的軟肋,如果這件事讓上級領導知道的話,他們的前途肯定會受到影響。
畢竟他們可是保護普通百姓的人,但是現在不僅沒有保護百姓,反而還臨陣逃走,如果是在戰爭時期的話,早就被下令斬首,已示軍法了。
“還站在這里干什么,這件事可大可小。”
謝長庭淡然道:“如果你們想硬來的話,我也不介意和你們玩玩這些手段。”
“好,很好,現在是你贏了。”呂山深深的看了謝長庭一眼,“但是別以為自己能贏一輩子,我遲早就找回這個場子的。”
謝長庭淡淡道:“那我拭目以待。”
“我們走!”呂山下達命令,他深深的看了冷幽蘭一眼,便帶著自己幾個手下,快速的離開了辦公室。
見到他們離開,冷幽蘭也不由松了口氣,畢竟對方可是國安局的人,如果對方想硬來的話,她也只能是動手了。
“真是抱歉了,那呂山也算是我們組織的一個敗類,他這次使出陰暗的手段想來搞你,估計是不同尋常啊。”謝長庭道。
冷幽蘭點點頭:“我知道,他是為了對付唐天。”
“按照正常道理來說,呂山根本沒有理由對付唐天啊,難道是昨天發生了什么事情讓唐天得罪了他嗎?”謝長庭問道。
冷幽蘭想了想:“他們昨天的確是發生了一些沖突,但是僅僅是語上的沖突,并沒有打起來。”她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奇怪,這倒是奇怪了,呂山那家伙無利不起早,如果沒什么利益的話,他犯不著冒著違反規章制度的事情辦這種事,我想這當中還有更加深層的原因。”謝長庭陷入了深思,他也想不明白為什么呂山會忽然做出這種舉動。
當然,他和呂山本身就是死對頭,因為知曉呂山的行動,而且還是關于唐天的事,所以他就拋下一些事情,迅速的趕來。
“這我就不清楚了。”
冷幽蘭沉聲道:“但是可以想象,那家伙絕對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的,估計他還會再次找借口前來,到時候該怎么辦?”
她見過很多這種人,心狠手辣,鍥而不舍,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這樣吧,你打電話叫唐天過來,我有點事想和他說。”謝長庭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