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下,重癥室的房門被強行打開,立即就跑出兩個人,正是李陽和他的兒子李書文,兩人力氣不小,居然連幾個醫生護士都壓制不住。
不過也是正常,畢竟面對自己的性命,他們不拼命也不行、
嗖嗖!
李陽和李書文兩人一個箭步的來到唐天等人面前,他們臉色十分尷尬,就這樣看著唐天,也不知道說些什么。
“李院長,你跑出這里干嘛,不知道你現在是攜帶病毒的病人嗎?要是將你身上的病傳染給別人該怎么辦?虧你還是醫生。”張院長立即一頓罵。
如果不是現在找到了治病的辦法,他第一時間就將李陽和李書文抓回去,而不是任憑兩個站在自己面前,這不是害人嗎?
“院長,不、不是這樣的,我們兩個也得了重病,需要那解藥啊,沒有它,我們父子倆就死定了,求求你行行好,給一份藥我們吧。”李陽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想博取同情。
而李書文也是低頭,滿臉羞愧,根本不敢開口說話。
“藥已經沒有了,你們不是醫生嗎?自己治療自己不就行了嗎?何必求人?而且我的醫術也不高明,還曾經被人污蔑,被人看不起呢。”唐天淡淡道。
李陽和李書文感到自己臉蛋都是火辣辣的在痛,這是打臉啊,明目張膽的打臉啊,而且他們還不能逃,還得停在這里,笑瞇瞇的看著別人打。
他們很想現在就一走了之,不接受這種恥辱,但是一想到自己身上的病,假如沒有唐天拿出的藥物,他們就死定了。
這樣的話,他們還能逃嗎?
噗通一聲,忽然之間,李陽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就這樣跪在地上,哭訴道:“唐醫生,我們錯了,真的錯了,希望你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這一次吧,是我們不對,是我們狗眼看人低,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但是我希望你能看在我們都是蘇醫生的同僚份上,發一下大慈悲,救救我們父子倆吧,我保證再也不會針對蘇醫生你們了。”
“剛才你可不是這么說的,你們不是還說要將我抓進監獄關押數十年嗎?還要我去監獄勞改,出來好好做人什么的,說得我還真是很怕啊,心靈都受創了。”唐天曼斯條理的說道,就這樣看著李陽和李書文兩人。
噗嗤一聲,旁邊的蘇慧琴忍不住笑了起來,說什么心靈受創,你這壞蛋的心臟都不知道多大呢,簡直就是色.膽包天,誰能嚇得住你啊。
但是李陽和李書文兩人沒有笑,他們現在悔得腸子都綠了,是的,剛才他們是挺囂張,還想將唐天送進監獄。
可誰能想到,話剛剛說完,他們兩個立即就得了這怪病,性命垂危,而且能治療這怪病的現在就只有唐天一人。
更加可怕的是,這怪病死亡率極高,僅僅是一天的時間,就有三人死亡,他們能夠撐多久,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要是繼續這樣下去的話,別說想繼續在醫院干下去,即使連自己的命保不保得住都是個很大的問號啊。
“唐醫生,唐神醫,唐大人,我、我錯了,我嘴賤,我他媽就是個混蛋,不得好死的混蛋,居然嫉妒你和蘇醫生的關系,才做出這樣無恥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