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候,天海市第一人民醫院的特級病房,走廊上依然站著幾十個軍人,全副武裝,殺氣騰騰,守衛森嚴。
寧國良在病房當中走來走去,臉色焦急不安,滿腹心事,因為到了現在他兒子都還沒有醒,依然在沉睡著。
而且根據那些名醫所說,要是繼續這樣下去,還有幾天的時間,自己兒子可能就會心臟衰竭而死,誰也沒辦法救。
可他們又沒辦法查明自己兒子昏迷的原因,就只能這樣拖著。
“司令,查到了。”
一個穿著黑色西服的中年男子立即走了進來,沉聲道:“之前寧少爺曾經派軍隊去對付一個叫唐天的年輕人,但是失敗了,接著寧少爺就昏迷不醒,我覺得這件事和那年輕人有著很大關系,搞不好就是他干的。”
“好大的膽子啊,抓過來,立即將那小子抓過來!”寧國良怒道。
中年男子搖搖頭:“司令,對方似乎和夏家有關系,他醫治好夏老爺子身上的急性心臟病,也讓夏儒淵的瘸腿好起來,是個極為厲害的醫生。如果我們想對付他的話,恐怕夏家第一個就不會答應。”
“還是個厲害的醫生,也就是說他弄暈我兒子,十有八.九就是他干的了,別人沒有這種技術。”寧國良臉色陰沉,“但是沒想到這件事居然還和夏家牽扯上關系,這倒是有點麻煩,是不是夏家他們派人干的?”
“應該不是,根據調查,夏家和那唐天也僅僅是剛巧認識而已,關系還不是太深,不可能是夏家派人干的。”中年男子沉聲道。
寧國良咬牙道:“可惡,既然是他干的,那么就只有他能夠解決這個問題了,有沒有辦法請他過來將我兒子治好。”
“恐怕不行,寧少爺似乎狠狠的得罪了那唐天。”
中年男子搖搖頭:“要是直接請他來給寧少爺治療的話,估計對方絕對不會答應,而且傳聞當中寧二少爺的死,也和他多多少少有點關系。”
什么?
寧國良怒不可遏,他感到自己肺部都氣炸了:“該死的混蛋,害死我的兒子,現在還弄暈我大兒子,那小子該死!我要派人斃了他。”
“司令息怒,如果你現在就斃了他,恐怕寧少爺就真的是死定了。”中年男子勸阻道。
聽到這些話,寧國良更是氣瘋了,明明是害死自己兒子的仇人,但是現在自己居然不僅不能殺死他,反而還得求著人家辦事。
恥辱啊,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他身為橫山軍區的司令,從來都只有別人巴結自己,哪里有求過別人辦事的時候?
他咬牙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該怎么辦,只能是求著對方幫忙治好我兒子嗎?”寧國良心都在滴血。
他寧家何曾遇到過這種事,失去了一個兒子,現在還準備失去第二個,即使他寧家人丁興旺,也不能這樣損失啊。
“恐怕很有問題,即使司令親自出面的話,估計也是被羞辱的多。”中年男子很老實的說出這個問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