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隊長,那小子就是唐天。”有個軍人手上拿出一張照片,立即就認出唐天的模樣,用手指著唐天。
黃隊長立即揮手道:“抓起來,若是反抗,格殺勿論!”
“是!”一群軍人喝道。
當即,就有兩個軍人上前,想要將唐天擒拿起來。
“你們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要在這里抓人?”夏儒淵頓時怒了,身上散發出恐怖的氣息,他現在簡直是怒不可遏啊。
明明他現在就要被治好左腿,甚至連自己的性命可能有希望被拯救,現在居然有人想抓走唐天,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我們是橫山軍區的軍人,來這里是為了執行秘密任務,閑雜人等不許阻撓,否則會視作叛國份子,當場擊斃,你們切勿自誤!”黃隊長怒喝一聲。
咔嚓幾聲,旁邊二三十位軍人幾乎是同一時間,立即舉起槍械,黑洞洞的槍口指著唐天等人,殺氣騰騰。
不需要有任何懷疑,要是這黃隊長一聲令下,這些軍人立即會開槍射擊,將唐天等人給打成蜜蜂窩。
王易果和何曉絲兩人簡直嚇尿了,他們什么時候見過這樣的場面,噗通一聲,立即趴在地上,雙手抱頭,根本不敢反抗。
而莊雨竹也算是見過世面,畢竟跟著唐天經歷了一些事情,但是面對這么多槍械,她依然感到很大壓力,臉色蒼白。
“你們是橫山軍區的人?究竟是執行了什么樣的任務?到底是誰給你們這樣的權力抓無辜市民的,你們這是濫用職權知道嗎?”夏儒淵怒道,他知道像這樣訓練有素的軍人會出動,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命令的。
可以想象,唐天肯定是得罪了一個不得了的大人物,所以才會出動這么多的軍人。
“這與你無關,要是你敢阻撓我們執行任務,就連你也一起抓。”黃隊長根本不認識夏儒淵是什么人,十分不屑的說道,語氣帶著威脅。
夏儒淵怒道:“我叫夏儒淵,軍銜是上校,我父親是衡山軍區的軍副司令夏侯君,你說這件事和我有沒有關系?我勸你們最好不好輕舉妄動,否則今天的事告訴我父親,你們全部人都會上軍事法庭,一個都逃不掉。”
什么?
黃隊長頓時吃了一驚,他得到了寧平安的命令,所以才帶著一個小隊人馬來抓唐天,本來以為這僅僅是個平民百姓,沒想到還和夏家有關系。
他能夠看出眼前這男子絕對不是虛張聲勢,肯定是夏家的人,他也不是什么蠢人,立即猜測自己很可能陷入了夏家和寧家的爭斗當中。
雖然不知道這兩個大家族究竟是為了什么而爭奪,但是不管如何,這都不是自己這種小人物能夠招惹的。
問題是,現在他已經上了寧家這條船,自然就不可能再一腳踏兩船,不管今天是死是活,也就只能是為寧家大少做事了。
“哼,你說你父親是夏侯君,你父親就是夏侯君了,我還說我父親是省委書記呢,還敢在這里假冒,簡直是可笑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