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安快步走進禮堂。
葛濤笑著對李宏偉說:宏偉啊,今天我發現靜安唱歌有些不一樣呢,有點勾兒人呢!
李宏偉給了葛濤一杵子:勾你了你見到女的,就說人家勾你,臉大不害臊呢!
葛濤笑嘻嘻地伸手摟住李宏偉的脖子:真的,宏偉,尤其她唱后面那首《你的樣子》,哎呀,把我迷住了,太勾人兒了!
李宏偉生氣地說:六子,你能不能正經點你要還是這樣,趕緊滾犢子,這是職工演出,你再嘚瑟,廠子保衛科就收拾你了!
葛濤笑了:宏偉大哥,我不嘚瑟了,走吧,進屋吧,看看誰獲得第一名,咱倆打賭,誰輸了誰請客的——
毫無懸念,靜安獲得了第一名。廠長上臺,給前十名演出的職工頒獎。
廠長還伸出手,跟靜安握手。靜安感覺廠長攥著她的手,力氣有點大。
下臺之后,靜安捧著電飯鍋,都有點不會走路了。還有點不好意思。
李宏偉讓小斌子幫靜安捧著電飯鍋,他對靜安說:晚上吃飯去呀,給你慶祝一下。
靜安搖搖頭:小哥,我不去了,你們去吧。
李宏偉說:葛濤請客,不吃白不吃。沒別的意思,就是大家給你慶祝一下,高興高興,你不用喝酒,吃點飯就行。
靜安想了想,還是搖搖頭:等星期天有時間再吃飯吧,我今天還是想早點回家——
要是只有李宏偉小斌子這些工友,靜安就去吃飯。
但一想到葛濤那兩只賊溜溜的眼睛,在她身上溜來溜去,靜安不舒服,心里還有別的感覺。
說句實話,她不敢跟葛濤過多的接觸,這個人,不像李宏偉那么正經,萬一這個家伙有別的企圖呢
還是離他遠點好,這個人危險。
靜安推著自行車,車后座捆著著紙箱,紙箱里是一個電飯鍋。
靜安推著自行車,車后座捆著著紙箱,紙箱里是一個電飯鍋。
這一路,她嘴角帶笑的回家,想著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凡事,都是兩面的,有好的一面,也有壞的一面。
就拿王琴和小齊這次事情來說,雖然靜安的嗓子因此有點沙啞,但是,不影響靜安唱歌。
唱最后一首《你的樣子》的時候,那種憂傷的味道,表現的更濃了!
靜安暗暗地想,以后,要是發生好的事情,一定要注意壞的影響,要謹慎一點。
要是發生了壞的事情,就要把壞的事情,變成好的事情。這次嗓子,就是一個例子!
人,都是在磨練中成長的,溫室里的花朵雖然嬌嫩,但經不起風吹雨打。
她要像原野上的野花一樣,蓬蓬勃勃地開放,一直開放……
回到家里,九光又在公婆的房間里,跟他爸、大彪,還有一個人在玩麻將。
那個人不是鄰居,好像是九光的老舅。
這一家子,一群賭棍。
婆婆房間里,小姑子周杰也在,明天家里就開始預備飯了。
十月一日,是周杰結婚的正日子,要提前兩天預備飯菜,請老親少友來慶賀。
看到靜安從自行車上捧下一個箱子,周杰從房間里走出,眼睛盯著箱子,好奇地問:嫂子,你買的啥呀
靜安故意提高一點聲調:我唱歌得的獎品,電飯鍋。
小姑子兩眼放光,盯著箱子:嫂子,你們不是有電飯鍋嗎這個新的電飯鍋給我唄。
靜安就想不到有人臉皮這么厚,直接跟她要東西。
她抹不開說不給,她不會拒絕人。
可她又舍不得,這是她唱歌得的獎品,怎么能送人呢
靜安說:讓媽給你買新的電飯鍋唄,我的電飯鍋小,再說,我家里的不太好使了,正好用這個——
小姑子周杰有點不高興,撅噠一下,轉身回去了。
靜安把電飯鍋放到房間里,去了婆家房間,沒看到冬兒,九光說,他把冬兒送到魏大娘家了。
這個九光啊,今天靜安沒去送冬兒,因為昨晚她去接冬兒,魏大娘有點傷風了,淌鼻涕,靜安就決定今天不送冬兒,怕冬兒被魏大娘給傳染上感冒。
可九光又把冬兒送走了,那是怕冬兒耽誤他玩麻將。
靜安騎上自行車去接冬兒。還好,冬兒沒有發燒,沒有感冒。
她把冬兒接回來,回到房間,想讓冬兒看看媽媽唱歌得的獎品,卻發現拿回來的箱子不見了。
靜安滿屋子找,都沒找到。咦,箱子呢
靜安抱起冬兒,剛走到門口,要去婆婆那屋問問九光,九光卻推門進來了。
靜安說:九光,我的電飯鍋呢
九光說:小杰結婚還差個電飯鍋,給她了——
靜安腦袋上蹭蹭地竄火苗子,她疾厲色地對九光說:你給我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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