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艾利克斯坐在不遠處同樣目不轉睛。
心里那點不甘越發清晰,他瞥了眼宴凜川,自認自己完全不輸宴凜川。
圓桌論壇由林疏月和艾利克斯共同主持。
期間艾利克斯朝宴凜川投入得意的眼神,但對方完全沒有給他任何回應。
休息間隙,艾利克斯遞給林疏月一瓶水,眼神溫柔:“qi,你今天的表現太出色了。晚上有空嗎?我知道一家不錯的餐廳,就當為你慶祝了。”
林疏月正要婉拒,宴凜川的聲音已經插了進來。
“恐怕不行,溫莎先生。月月晚上要和我去約會,而且還得為明天的手術演示好好休息。”
“手術演示?”艾利克斯有些驚訝。
林疏月解釋道:“組委會安排了一場顱底腫瘤微創切除手術演示,我主刀,會有直播。”
艾利克斯站在原地,看著兩人離開背影,有些受挫。
宴凜川對林疏月的占有顯而易見,但林疏月對他的疏遠也很明顯。
難道,他真的沒有任何機會了嗎?
下午四點,峰會結束。
林疏月和宴凜川與相識的人各自告別后,便一同往外走去,然而剛到門口,便看見了沈奇。
沈奇直接沖過來,毫不猶疑跪在林疏月面前。
他頭發凌亂,臉色慘白,眼神看了眼一旁還未離開的媒體,聲嘶力竭道歉。
“林醫生,宴總!求求你們放過我,放過沈家把!我知道錯了,是我被豬油蒙了心,胡說八道!我給二位磕頭了!”
說著就正要往下磕,卻在中途停下,悄悄抬頭看了眼面前兩人。
現場一片嘩然,所有鏡頭瞬間聚焦。
林疏月眉頭都沒皺一下,反而多了幾分嘲諷。
“不是要磕頭嗎?繼續,不然怎么體現你的誠心。”
沈奇被這句話哽住,僵在原地,磕也不是,不磕也不是,像只被架在火上的猴子。
周圍記者更加興奮,快門聲響個不停。
林疏月微微俯身,聲音不大,但足以讓最近的幾個話筒捕捉到。
“沈先生,你到底是真心悔過,還是覺得在這里演一出苦肉計,就能讓凜川和我迫于輿論壓力,放過你和沈家?”
“如果你真的想認錯,不如你當著諸位媒體的面,詳細說明,昨日你對我的那些污蔑,究竟是出于某種卑劣的心理,還是受了誰的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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