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月見氣氛愈發不對,想要開口說點什么,就見蘇佩蕓朝著她遞了一個眼神后將韓墨白拉走了。
隱隱約約的,林疏月能聽到韓明謙說話的聲音。
“這件事我和你媽自有安排,輪不到你在這里指手畫腳!你給我出去,冷靜冷靜!”
下一秒,客廳里傳來韓墨白提高的聲音:“所以你們還是要繼續把她扔在國外自生自滅是嗎?”
他滿臉失望和憤懣,不再多說,猛地轉身,用力拉開門,頭也不回地沖了出去,將門摔得震天響。
離開后,韓墨白立刻動用了自己的人脈和資源,以哥哥的身份強行辦理了緊急轉移手續。
在韓明謙還沒察覺到之前,他已經派人將韓莓莓從療養院秘密接走,登上了返回國內的私人飛機。
飛機上,韓莓莓楚楚可憐的縮在寬大的座椅里,身上蓋著柔軟的毯子,臉上帶著未干的淚痕,顯得無比柔弱無助。
她緊緊抓著韓墨白的手,聲音哽咽:“四哥謝謝你我以為再也沒有人管我了”
韓墨白看著她這副模樣,心疼得無以復加,保護欲空前高漲。
“莓莓,你放心,有四哥在,誰也不能再欺負你,回家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他親自安排好了國內頂尖的康復醫生和護理團隊,決定將韓莓莓暫時安置在自己名下的一處僻靜別墅里,那里環境幽雅,利于養傷,也方便他照顧。
韓莓莓溫順地點頭,依偎在韓墨白身邊。
然而,在她低垂的眼眸中,卻飛快地掠過一絲陰冷。
回來了,她就絕不會再輕易離開。
林疏月,韓家
她失去的,要一點點拿回來。
抵達國內后,韓墨白將韓莓莓安頓好,吩咐請來的護理人員務必精心照料,又親自檢查了安保系統,這才稍稍放下心。
連日來的憤怒和奔波讓他也難免有些疲憊。
他需要透口氣,也需要理清思緒。
于是,韓墨白收拾了一番就出了門。
走在路上,他一邊接著電話,神情明顯煩躁,然而還沒聽清楚對方什么,便猛地撞上一個溫熱的身體——
一聲悶響之后,他只看見一個踉蹌的人直直倒向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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