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璧裘和林燕燕聽了何啟茹和何啟珠的話,卻是緘默不語。
這一路上,他們反思了很多。
回憶曾經種種,他們都覺得自己很過分。
他們可是豪門世族出身,家教是有的,見識也是有的,可卻被一個養子耍得團團轉。
親子接回家卻不養,反而什么好處都給了狼子野心的養子,想想都覺得可恥。
“爹,娘,你們怎么不說話?難道你們還因為小凡之死,不肯原諒何麒雕嗎?雖然他殺了小凡很可恨,但他是解救我們的唯一希望,你們可不能犯糊涂啊。”何啟珠說道。
“不錯。”何啟茹頷首。
“茹兒,珠兒,你們怎么還在為那李凡說話?要不是他包藏禍心,我們一家何至于此?”何璧裘蹙眉,不悅道。
“唉,都怪我,當初要不是我看他可憐,非要收養他,也不至于……”林燕燕抹著眼角不存在的淚水。
“爹,娘,這不能怪小凡啊,要不是你們非要把何麒雕接回家,他又怎會擔心自己會被我們拋棄,又怎會擔心何麒雕會與他爭奪家產?還不是因為他是養子,太沒有安全感了。”何啟珠以責備和埋怨的語氣說道。
“三妹說得對,小凡才是和我們一起長大的,和我們是有感情的。而何麒雕,他在外面野慣了,和我們都沒有一點感情。但凡他對我們有一點感情,他也就不會這么對待我們了。”何啟茹附和道。
“你們……”何璧裘臉色鐵青至極。
“呵,就你們這惡劣的態度,還想讓小雕原諒我們?他不將我們再次抓入詔獄就不錯了。”何啟純譏笑。
聞,何啟茹和何啟珠皆是一怔。
她們絞盡最后一滴腦汁想了想,發覺大姐的話很有道理。
她們確實不能再表現出任何的對何麒雕的不滿了,那家伙位高權重,指不定在她們身邊安插了眼線,盯著她們的一舉一動,就等著看她們什么時候真正“悔過”,才愿意原諒并接受她們?
“我說你們幾個,能不能別說話,正聽歌呢!”解差百戶不悅道。
何啟茹、何啟珠頓時噤若寒蟬,不敢吱聲了。
解差百戶是解差老大,是她們這一支流放隊伍當中職權最大的,也是武力最大,誰若是膽敢不聽他的話,那指定沒好果子吃。
……
李詩音有注意到百姓們此刻過于震驚,并沒注意到自己身后一丈多高的地方飄浮著一道詩仙投影。
她以為百姓們是第一次聽到如此動聽的歌曲,才會如此震驚。
她繼續忘情地唱著。
而她身后的詩仙投影,開始在空中舞劍。
“這是《青蓮劍法》!”
“我好像悟了,但好像什么也沒悟到。”
有劍客看著詩仙投影舞劍,若有所悟,又好像什么都沒悟到。
能悟到就有鬼!
這道詩仙投影,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詩仙投影,而是何麒雕整出來的。
一曲唱罷。
李詩音對著舞臺前的觀眾們鞠了一躬。
沒有反應?
沒有掌聲?
李詩音慌了,不由懷疑自己是不是唱得很差?
這時,她身后的詩仙投影終于消散。
百姓們這才反應過來,紛紛鼓掌:“好!唱得太好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