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四人呢?”左冷陽問,“你們不要試圖蒙混過關,以我們錦衣衛的能耐,查到誰是誰并非難事,只不過就是浪費點時間罷了。”
“大人,我是易衡。”
“大人,我是易殊。”
兩名書生老實地站出來。
“張文和李二河呢?”左冷陽問。
“大人,他們二人上午在的,只是見沒什么人上班,便回家去了。”于偉文回道。
就在這時。
兩隊錦衣衛走了進來,他們分別押著一名書生。
“左大人,張文帶到!”
“左大人,李二河帶到!”
見到被押進來的張文和李二河,于偉文幾人皆驚愕不已。
他們暗道:難道張文和李二河跑回來上班,被抓了個正著?
卻聽左冷陽笑道:“本官雖不認得你們,卻知曉你們的住址。本官不僅圍了通文館,還遣人去了你們的住處,甚至你們經常光顧的書店、茶肆、酒樓等地,本官都派人去了。為的就是確保萬無一失,能夠抓住你們。”
“這……”于偉文等人傻眼。
至于嗎?
他們就是尋常百姓,無權無勢無地位的小人物而已。
雖說他們都是秀才出身,寫得一手好字,有些文采,《江湖風云錄》等書冊的許多內容都由他們批注,甚至一些大儒的文章都是由他們來完善美化的。
但他們不是文士。
只有修煉出文氣,能與文脈共鳴者,才是文士。
不是文士的他們,縱然才華出眾,也只能做一些抄書的雜活謀生。
他們不明白,普通如螻蟻的他們,為何要被抓?
不是說何狗屠何大人,只屠貪贓枉法、作奸犯科的狗東西嗎?
“大人,讓我死個明白吧,我們就是普通百姓,你們為何要抓我們?”易衡問。
若說是因為他們是通文館的人,受到柳明禮的牽連被抓。
那么通文館其他人呢,其他人為何不抓?
偏偏就抓他們五個存在感很低的。
這很令人費解。
“本官且問你,如果讓你上陣殺敵,為國捐軀,你干不干?”左冷陽問。
“不干。”易衡搖頭,“我就一文弱秀才,連文氣都沒有,如何能殺敵?”
“你們呢?”左冷陽看向于偉文、易殊、張文、李二河。
“我也不干。”
“大人,我也想為國捐軀,但實力不允許啊。”
“大人,我等手無縛雞之力,上戰場只怕會白白送命,平白給敵人增添功勞罷了。”
于偉文四人連連搖頭。
“那么,若是讓你們提起筆桿子,與惡勢力作斗爭呢?”左冷陽問。
“這……”于偉文五人面面相覷。
眼神斟酌了一番。
旋即,易衡再次搖頭道:“小人家有老小,只想做個本分人,不想參與勢力斗爭,以免牽連家人。”
“我們也一樣。”于偉文四人道。
“是嗎?那本官再問你們,若是讓你們與惡勢力作斗爭,為何大人效力呢,你們愿意嗎?”左冷陽冷聲問。
而隨著他這一問。
錦衣衛們的臉色皆瞬間冷了下來,皆冷視著于偉文五人。
許多錦衣衛修的《七殺心經》,此刻直接將殺意釋放出來。
殺意侵體,于偉文五人瑟抖冷。
“我……我愿意。”易衡苦笑。
“我們也愿意。”于偉文四人趕忙表態。
“既如此,那就走吧,莫讓何大人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