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麒雕對著李有為說道。
“諾!”李有為哭笑不得。
張家背后的大勢力,他都已經說了,就是司馬燾,以及司馬燾背后的司馬世家。
而且主謀親屬都殺了,其余下人哪能知道能夠扳倒司馬世家的關鍵證據?
也不知道百戶大人怎么想的。
何麒雕沒有理會李有為,帶著一部分錦衣衛押著張家家丁、奴婢等非張家親屬,朝張家大門走去。
當他們出了張家大門,就見到附近有不少人探頭觀察著這邊。
有膽大的,直接圍在張家大門前。
當看到何麒雕他們押著一群人出來,這些人頓時驚呼。
“果然,這群鷹犬真的端了張家!”
“噓,說話小聲點,他們這般兇殘,你不怕下一個被滅門啊?”
何麒雕沒有理會這些人,帶著眾人朝著百戶所走去。
沒過多久,他們便回到了百戶所。
何麒雕來到詔獄,開始審問張家的人和狂刀堂的人。
先讓獄卒對他們用一遍刑罰,收到系統提示,基本都是罪惡之徒。
沒有收到系統提示的,何麒雕當場將人放了。
對于他的做法,獄卒們都很詫異,但不敢多問。
至于有罪的,則是各種刑罰招待。
重刑之下,他們基本連自己三歲尿床的事情都交代了。
通過他們的交代,何麒雕知道了不少信息。
譬如張家。
原來崇明縣三大世家之一的張家,并沒有被他滅掉。
張家的真正掌權人,乃是張玉澤的父親,也就是老家主張元化。
據說這張元化因為想要突破至宗師,想尋一處靜謐之所,便在縣城外的某個山嶺建了座山莊,生活起居都在那座山莊上。
張家還有一位核心人物,張玉明。
這位崇明縣縣令,利用自身職權,為張家謀福利,禍害了不知多少平民家庭。譬如張家與狂刀堂合作經營的一家青樓,每當有逼良為娼的事件告發到張玉明那里,張玉明都是偏向張家的青樓。
張家的酒樓、青樓、賭坊等產業經營所得的錢財,有小半入了張玉明的私庫。
“來人!”何麒雕大喝一聲。
“大人有何吩咐?”一名錦衣衛力士跑過來。
“通知下去,讓衛所住宿的人即刻到操場集合!”
“領命!”
很快,錦衣衛們匆匆趕至操場集合。
這時,子時三刻已過,丑時將至。
很多錦衣衛是在睡夢中被叫醒過來集合的。
有的錦衣衛在衛所住宿,有的則在外面有自己的住房。
而在衛所住宿的錦衣衛,基本不可能是三大世家的世家子弟。
衛所的錦衣衛大半夜被叫醒,不敢有任何怨。
這么晚緊急過來,肯定是要出任務的,而且是很重要的緊急任務。
有宗師強者罩著,任務應該很輕松,像端掉狂刀堂和張家那樣,他們基本都沒怎么發力,兩大勢力就沒了。
全程打醬油,還有功勛可拿,何樂而不為呢。
“唐山,白羽,你們二人帶著你們的人留守百戶所,其余人隨我出任務。”
何麒雕吩咐道。
初來乍到,也沒來得及在外面置辦住房,他和唐山四人就都是住的衛所。
省錢省事。
他帶著人馬,再度出發,匆匆趕至縣令張玉明所住的張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