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民之患還未清楚,臣,不敢領賞!”
林學彥不卑不亢,徐徐作答。
“哼!”
蕭茹月冷哼了一聲,明顯對林學彥的反應有所不滿。
女帝陛下心說你這小侍郎,還真是不識抬舉。
朕夸你兩句,你還給朕端起了架子來了,朕拿自己當盤兒菜了?
帶著不滿,蕭茹月再次冷冷開口:“水車朕很滿意,說說你的其他研究成果吧!光是這水車,可沒達到朕的預期!”
女帝陛下,你這口風轉得很快的嘛!
剛剛還說,光是憑水車這一項研究成果,你就要重賞本侍郎呢,現在怎么改變主意了?
都說天子金口玉,可你這朝令夕改,也太沒節操了吧!
林學彥一邊在心里吐槽,一邊又給女帝陛下展示了他的其他研究成果。
饒是蕭茹月看林學彥不順眼,但卻是不得不承認,林學彥的研究成果,的確堪稱絕無僅有。
不過在驗看完林學彥的研究成果后,蕭茹月的心里反而升起了諸多的疑惑。
“林學彥,你的研究成果是不錯。可,這些東西又能對治理流民有什么作用?”
蕭茹月直接開口,問出了自己最大的疑惑。
聞,林學彥真的很想說一句,陛下你問到點子上了!
但,林學彥可不想在這個時候作死,只能是一本正經的作答:“回陛下,這些研究成果只是工具而已!治理流民的手法,其實是組織流民,集體屯田!”
知道蕭茹月這會兒肯定是好奇寶寶附體,心里有很多問題。
所以林學彥也不等蕭茹月開口,便直接把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
“大夏國除了西北,其他地方都是四季如春,完全可以種植三茬莊稼。近幾日,我和工部的諸位主事發現了兩種高產農作物。讓流民屯田,種植這兩種作物,既可以解流民之患,又可以賑救西北的災情!”
說話間,工部的兩位主事已經將林學彥所說的兩種作物呈了上來。
蕭茹月身為皇帝,不識五谷,自然是不認識這兩樣作物。
但,有的大臣卻是立刻認出了這兩樣東西。
“這不是野蕎和紅泥果嗎?這兩樣東西豬都不吃,你竟然說讓流民屯田種植這兩樣東西!林學彥,你是在戲弄陛下嗎?”
李炳源適時地跳了出來,厲聲對林學彥發起了指責。
“嗯?”
林學彥聞立刻挑了挑眉,淡聲反問:“請問李監丞,你是豬嗎?”
“我當然不是豬!”
李炳源黑著臉,怒聲咆哮。
“既然你不是豬,那你為什么會知道豬都不吃這兩樣東西?”
林學彥歪著頭看著李炳源,一臉壞笑的再次反問:“難不成李監丞在司天監呆久了,學到了一身通神的本事,連豬的想法都能看透?要真是這樣,那李監丞你可厲害了,竟然還會外語!我林學彥,佩服至極!”
一邊說著,林學彥一邊煞有介事,對李炳源抱了抱拳。
而林學彥的這番話,卻是讓在場的大臣們紛紛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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