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姚思婉答應了一聲,小心翼翼的拿出圣旨,當場宣讀。
“西北干旱,流民洶涌,朕心難安。故特遣起居郎林學彥為欽差,持金牌前往各地屯田賑災。凡令牌所過之處,如朕親臨,地方官員世家務須全力配合。”
“凡有抗命不尊,不配合著,可先斬后奏。令著林學彥代天巡狩,清查貪墨懲戒奸佞,以安民心。”
圣旨宣讀完畢,林學彥再次笑瞇瞇的看向了陳漢文:“陳家主,現在你來告訴我,我又沒有權力查一查你們陳家?”
“我。。。。。。我陳家。。。。。。”
陳漢文支支吾吾,想要找個理由進行辯駁,但一時之間卻是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怎么,找不到拒絕的理由了?”
林學彥冷冷一笑,將一張狀紙取了出來,重重拍在了桌子上:“本官這里倒是有一個讓你們不能拒絕本官的理由,你們想不想聽?”
看到白紙上那密密麻麻的小字,陳漢文忽然有了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下意識的,陳漢文就要發出信號,讓宅子里的家丁沖出來,亂刀把這個欽差給剁了。
然而還不等他把手抬起來,一柄寶劍已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卻是姚思婉閃身來到了他的身邊。
“怎么,想來個摔杯為號?”
林學彥一挑眉毛,淡淡笑道:“這些小伎倆,都是本欽差玩剩下的!現在,你們陳家的罪名又多了一條!謀殺欽差,首惡理當問斬,并株連九族。看來,這張狀子,暫時用不到了!”
“你,你這是污蔑我陳家!”
陳漢文終于是無法保持鎮定了!
他瞪視著林學彥,想要再強辯幾句,但林學彥卻是沒再給他機會。
“陳氏一族嘯聚私兵,意圖謀害欽差,其罪無可赦!王百戶,蘇蘇捉拿陳氏一族所有人員歸案。但遇反抗者,可就地格殺!走了一個人,我唯你是問!”
林學彥面沉似水,對隨行的錦衣衛百戶大聲命令道。
“屬下遵命!”
王百戶躬身領命,拔出寶劍,帶領錦衣衛和隨性兵卒,風卷殘云一般掃蕩了陳家。
陳家上到老爺子陳文煥,下到尚在襁褓中的孩童,盡數被押進了縣衙大牢。
消息一出,立刻震動了整個清崖縣。
民眾們聞是拍手稱快,奔走相告,都在夸贊欽差大人是清廉好官。
而縣城內其他的大族都是戰戰兢兢,族人們人人自危,生怕被這位貼面欽差給找上門來。
經過清查,陳家一共有白銀數十萬兩,良田數百頃,田產若干,珍寶古玩不計其數。
其中,在陳玉廣家里起出來的財帛同樣不是個小數目。
清查結果一報上來,林學彥登時震怒。
“一個縣城內的豪紳家族就有如此規模的家產,那各個州城呢,郡城呢,州府呢?大夏要承擔狗皇帝的禍害,還要受你們這些蛀蟲的侵害,那大夏又如何能復興?”
林學彥咬牙切齒,心中更是暗暗發誓。
只要本欽差還活著,那就定要竭盡全力,讓這大夏變一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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