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為流傳就算了!這首詞,只為姑娘一人爾!”
“廣為流傳就算了!這首詞,只為姑娘一人爾!”
林學彥的嘴角勾起陽光般的笑容,清了清嗓子,徐徐開口吟誦:“春日游,杏花吹滿頭。陌上誰家嬋娟足嬌羞?自擬將心獻與一生休。縱有千般阻,不回頭!”
洋洋灑灑兩闕詞吟誦完畢,林學彥自覺十分的滿意。
美中不足的是,這首詞的大部分內容都是‘偷’來的,有點對不起韋莊韋大爺。
不對,讀書人的事,怎么能叫偷呢?這叫‘借鑒’!
更何況,咱這可是為了博美人一笑,這可是大事!
韋大爺,你應該不介意成人之美吧?
放心,您老人家的棺材板兒,本侍郎會幫您老壓住的!
不得不說,這首詞雖然有些不應景,但它的殺傷力卻是蠻大的。
姚思婉呆呆的坐在原地,回味著這首詞的意境,不知不覺的竟然有些癡了。
等她回過神來,再看向林學彥的時候,眼底里除了崇拜,又多出一種莫名的情愫。
而這一抹情愫,則是被林學彥精準的捕捉到了。
果然啊,對待情竇初開的小姑娘,沒有什么比一首情詩更有殺傷力的了。
林學彥歡欣鼓舞,并默默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
深吸了一口氣,林學彥準備趁熱打鐵,再做點什么,進一步提高姚思婉對自己的好感度。
卻在此時,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很快,二狗子便小心翼翼,將半個腦袋探進了門里。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林學彥扭頭瞪了二狗子一眼,臉色有些黑,語氣中更是透著不耐。
這個狗奴才,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冒頭,這不是存心給本侍郎添堵嘛!
被林學彥呵斥,二狗子臉上卻依舊帶著憨笑,完全沒介意林學彥的態度:“爺,天色晚了,我就想要問一問你,看看需不需要給姚姑娘準備飯菜。”
“當然要準備了!”
林學彥拔高了聲音,很是鄭重的吩咐道:“你不但要給姚姑娘準備飯菜,還要為姚姑娘準備一間房,記住了沒?”
“還要為姚姑娘準備一間房?”
二狗子頂著一臉錯愕,目光在林學彥和姚思婉的身上來回游弋,弱弱的發問:“爺,您和姚姑娘,你們。。。。。。不住在一起?”
“滾!”
林學彥和姚思婉就像是約定好了一般,齊齊的對二狗子用出了一招獅子吼。
二狗子:“好嘞!”
聽著二狗子遠去的腳步聲,林學彥那別提有多尷尬了。
偷眼一看姚思婉,卻發現這姑娘的俏臉紅得發亮,一如新鮮的蛇果一般,惹得林學彥很想捧起來咬上一口。
但,他也只能想想而已。
若是本侍郎真的這么做了,那。。。。。。
林學彥抹了抹自己還隱隱作痛的腰子,忽然覺得,還是好好活著最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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