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俊,你語文選擇題錯了多少個啊,我只錯了三個哈哈。”
教室里,同桌抖了抖自己的語文試卷,得意地指著黑板上的語文選擇題答案問姚俊。
“啊?...你說什么...”
心不在焉的姚俊被突然cue到,打了個激靈結巴地說道。
“選擇題啊,你咋了,身體不舒服嗎?”
“沒事沒事,剛才看卷子入神了。”
姚俊不敢說實話,搖搖頭假裝對起了答案。
他此刻后悔的要死!
自己干嘛那么沖動找人啊,真是豬油蒙了心--糊涂大了!
關鍵是找的人還不靠譜,陳行怎么一點事情都沒有?今天還是活蹦亂跳得出現在學校里。
草擬嗎的黃志軍,一點職業道德都沒有,光收老子五百塊錢不干事,發消息也不回,要把他急死嗎?
姚俊心里一團亂麻,尤其是注意到陳行消失在教室不知道去了哪里,他更害怕了...
應該是去上廁所了吧...可上廁所怎么要那么長時間...上大的?
總不可能是去告老師吧,他怎么可能知道是我找的黃志軍呢。
姚俊嘗試用心理暗示讓自己別慌,可墨菲定律在無形中發揮了作用。
他越害怕越不想發生的事情越容易出現...
陳行不知不覺地在他后面出聲,“姚俊,去趟班主任辦公室,老師有話要和你說。”
“什么?...”
姚俊猛地回頭,臉上浮現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老師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陳行心里不屑一笑。
有什么事情?收你來了!
不過表面上他裝作不知道的樣子,講了句跟我來就先走一步了。
就是要讓這種未知的感覺包裹著他,讓他去辦公室的途中都嚇得腿抖。
姚俊跟在后面,心里不停地念叨著完了完了,可這樣有什么用呢?
現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陳行帶他來到吳永強辦公室,就在一旁冷冷地盯著他。
他才不會因為什么年紀小一時沖動而放過姚俊,做錯事就要承擔責任,尤其是這么惡心人的事情。
“姚俊,這個...你知道我找你來什么事情吧?”吳永強喝了口茶水,坐在椅子上問道。
“不...不知道。”
哪怕還有一絲僥幸的可能,找校外的人欺負自己班上的同學這事他都不可能認罪,于是死鴨子嘴硬地搖搖頭。
吳永強當這么多年老師察觀色的能力早就已經登峰造極,姚俊這一臉的害怕表情就差把事情寫在臉上了。
本就信了陳行話大半的他這下終于確定了,失望地嘆了口氣,吳永強看著他直白地說道:“昨天你是不是找人堵陳行同學了?不要在說謊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我我我...真沒有?”
陳行此時上前一步盯著他的眼睛,“沒有?那要我去高二找林思瑜學姐或者向力學長嗎?他們昨晚可都聽見那個小混混指名道姓地說幕后人就是你啊,還是說你和那個黃毛有仇,他專門來陷害你?”
“我哪里知道...說不定真是呢。”姚俊不敢與陳行對視,低頭看腳厚著臉皮繼續嘴硬。
“那好,我記得那塊地方有個監控,你不承認我只能找警察叔叔把黃毛抓起來和你當眾對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