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桑被他看得不自在，心里萬馬奔騰臉上卻沒露聲色，“沒事，我先出去了。”

“嗯，以后有好喝的湯，我還會喊你。”

“行吧。”程桑嘴角抽抽，轉身離開了書房。

沈京鴻目送她的背影直到消失，深邃的目光黯淡下來。

他漠然看著剩下的湯，眼眶慢慢變紅。

他靠向椅背，手撐在額頭。

太陽穴正一跳跳的疼。

“叩叩。”

他想也沒想地抬頭：“進來！”

“大少爺，”王媽笑著進門。

沈京鴻眼里有一閃而過的失望，“什么事？”

王媽見他臉色不好，小心道：“剛聽程小姐說您只是喊她過來喝湯，那您還喝嗎？”

她忙解釋：“我的意思是，您要是喝完了，我盡快把湯湯碗碗收出去，把屋里的味道散散。”

“嗯。”

沈京鴻看著她把湯和盅收走，特意交代：“湯弄臟了，倒了吧。”

王媽愣了一下，“呃，好的大少爺！”

程桑臉色明顯憔悴不少，下樓時特意化了淡妝。

已錯過餐點，她剛下樓梯，見于茵南抱懷坐在沙發上，一身黑色旗袍，優雅中帶著冷戾。

除了她們，客廳里空無一人。

“南姨。”

“你跟馮正怎么回事？”

于茵南昨晚沒找到程桑，心里還憋著一股火，開口便是質問。

“你在國外那幾年怎么樣我不想管，你玩得再開都行，但你把外面那些臟東西帶進沈家，并且連累到京鴻，我不會原諒你。”

程桑抱歉，“昨晚是我對不起大哥，要不是為了救我，他也不會動手。”

“但我和馮正之間沒任何事，他打電話說要給我調理身體，我沒想到他有其他心思。”

“南姨。”

她可憐巴巴地看著于茵南，“我差點被他欺負了，我也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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