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桑目光往下看,沒有第一時間回復。
程桑目光往下看,沒有第一時間回復。
睡都睡了,哪還有什么邊界感?
如果夫人知道她就是翁婭的那把工具,而且昨天又和夫人的寶貝兒子發生過關系…夫人會暴跳如雷,恨不得把她打死吧?
她自認負了沈家,內心有愧于他們。
所以于茵南罵她也好,揶揄她也罷,她都不會生氣。
她迎視于茵南,表情又乖又軟,“南姨放心,我會聽您話的。”
南姨?
于茵南覺得這聲稱呼簡直刺耳。
她默默咬著牙根,“在國外謀生不容易,這幾年沒少練嘴皮子吧?”
程桑垂手站著,認真又乖巧:“我真心的。”
于茵南站在她身側,目光冷到了極致,“要是我發現你有一點企圖,別怪我不講情面。”
她能坐上沈家女主人的位置,怎么會沒點手段?
程桑可以來沈家住,沈家也可以為她提供幫助。
但沈家的繼承人,程桑不能碰。
程桑眼里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慌亂,“您放心吧夫人。”
等程桑回房,周管家笑著在于茵南耳邊道:“夫人,這兩天我的人在留意程小姐,除了發現她上過大少爺的車,其他沒什么特別的事,您不必過于擔心,她不敢的。”
于茵南不以為然,“你確定她不敢?”
“她剛回國的時候,驚鴻對她態度有多冷你是看到的,可這才幾天,驚鴻已經在維護她了,還讓她去了書房。”
“他的書房一般人不能進。”
于茵南越想,越覺得程桑對兒子做了什么。
說不定她私下里對兒子拋媚示好,讓兒子動了惻隱之心!
“程桑看著是個乖乖女,實際上性子剛烈,”于茵南難免顧慮,“五年前她有膽量給驚鴻寫情書,當我的面說喜歡一個人沒錯,哪怕被打個半死也不肯認錯,這樣的女孩子,你還覺得她是小白兔?”
“對不起夫人,是我考慮不周。”周管家垂著頭不敢多說。
于茵南倒抽一口冷氣。
“但不要緊,我自有辦法讓她絕了這份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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