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作文大題上,撿了便宜,那么語文這科的成績,起碼要比平時的表現,高出好幾分,乃至十分左右。
“蘇越,等考完了,我請你吃飯。”
韓月彤很是高興,隨著管家和母親離去的時候,大聲對蘇越說道。
蘇越微微頷首,然后便不再看她,偏頭對著張雪說道:“小雪,咱們先找個地吃飯吧,吃完了飯,再回家休息一會,下午1點鐘左右,我再送你來考場。”
說著,他便帶著三人走向不遠處停著的車輛,隨后開車來到一家自己早就訂好的私房菜館。
“阿越,你怎么會提前知道高考的作文題目的?”
坐下之后,張雪看著蘇越微笑的臉龐,有些好奇地問道:“高考題目,應該是絕密的吧,根本不可能泄露。”
蘇越笑了笑,說道:“我真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會猜得這么準。”
他說了一句,眼見張雪不信,不禁頓了頓,又說道:“小雪,我雖說目前有了一些根基,但高考題目這種絕密的事,我還是沒辦法打聽到的,真就是隨便猜的。”
張雪想了想,也覺得蘇越所說,確實如此。
也許,真是她想多了!
“好餓呀,先吃飯吧!”蘇小月看著面前鮮香美味的菜肴,提起筷子,吃了一口,才含糊地道,“哥哥運氣一向不錯,猜中一道題也沒什么的,雪姐姐,你好好考,如果能去華清、燕大的話,就更好了。”
張雪笑了笑,卻是沒說話。
她也希望自己能去國內的頂尖學府深造,可以長陵的教學水平和往年的全市考生表現來看,要考上這兩所學校,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自己盡管學習成績很好,在長陵市所有考生中也能夠名列前茅,但從平時考試的分數來看,要考這兩所學校,還是很懸的。
不過……就算考不上華清、燕大,去華夏音樂學院,也是挺好了。
“不管考得怎么樣,放輕松,別緊張就好。”白姨看著女兒,叮囑道。
張雪‘嗯’了一聲,回道:“放心吧,媽,我不是第一次考試了,會知道怎么調節情緒的,不管考得如何,考過之后,就不會去想了。”
四人閑聊了幾句,然后吃完飯之后,蘇越就開車送張雪回去了。
下午數學考試,蘇越提前30分鐘,送張雪到了考場,然后就獨自和妹妹在校外等待了,白姨下午要上晚班,也就沒有再陪同女兒。
接下來的第二天,蘇越也一樣陪同、等待,直到高考結束。
“考完了,感覺如何?”蘇越看著張雪如釋重負地吐出一口氣,微笑地問道。
張雪抬眼看著他,輕輕說道:“感覺渾身輕松,腦子也空空的,仿佛肩上的擔子終于卸下了,后面就只能聽天由命,默默等待了。”
“晚上帶你去唱歌,放松一下。”蘇越笑著說道。
張雪搖了搖頭,說道:“阿越,今天晚上班里要聚餐,李老師也在,你去嗎?”
“這算是大家最后一次相聚嗎?”蘇越問了一句,從車的駕駛位置,回頭看著妹妹,“小月,今晚就只有委屈你一下了。”
蘇小月知道這樣的場合,自己去也不合適。
‘嗯’了一聲,輕笑地說道:“哥哥,你和雪姐姐去吧,我在家里陪爸媽,記得要保護好雪姐姐,不能讓她喝酒喲。”
“你這丫頭。”蘇越無奈地笑了笑。
隨后,他開車送妹妹回家,然后給胖子打了個電話,三人就趕往了聚餐地點。
“醉仙酒樓。”蘇越仰望著招牌,有些詫異,“這不是老柳的飯店嗎?李老師選在這兒聚餐,消費可不低啊!”
這家飯店,雖說比不了天香酒樓,也比不了長陵幾家大酒店。
但對于學生們的消費水平來說,還是高了一些。
“老柳是誰?”胖子問道。
蘇越‘哦’了一聲,回道:“韓振風父親的一位朋友,也是我們公司的一個客戶,這位柳老板在長陵餐飲界,名氣雖比不了方老板,但也算是知名人物了。”
“李老師說一人二十塊錢花費就可以了。”
張雪說道:“今天聚餐不是強制性的,愿意來就來,不愿意來,也沒人會說什么,畢竟大家已經畢業了。”
“那李老師可貼了不少錢。”蘇越微笑地道,“卻不知李老師跟這位柳老板,有沒有什么關系。”
胖子才不關心這些,直接問道:“黃麗會來嗎?”
張雪搖了搖頭:“考完之后,麗麗著急回家,說不參加班里聚餐,你今晚是見不著她了。”
胖子聽見這話,唉聲嘆氣,心想那自己留在這里也沒什么意思,正準備隨便找個理由離開,張雪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電話號碼,見是個陌生號碼,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
“喂,小雪,我是麗麗……”對方說道。
張雪微有驚訝,問道:“麗麗,你在哪呢?回家了嗎?”
黃麗吞吞吐吐地道:“我……我在汽車站,今天沒……沒回家的車了,所以我想……我能不能在你家住一晚,寢室已經沒人了,我一個人待在學校,有些……怕。”
“當然可以。”張雪回道,“你就在長陵陪我幾天吧,反正你一回家,叔叔、阿姨就會一直讓你干農活,還不如在長陵輕松一些。”
說著,張雪又問道:“麗麗,你就在汽車站別走動,我和蘇越過去接你。”
“好,我就在汽車站外面公用電話亭這里。”黃麗說完便掛了電話。
此時,天已經快黑了,張雪想到黃麗一個人孤苦伶仃地拖著行李,站在即將關門的汽車站外面,就非常心急。
她與黃麗雖然不是閨蜜,但一年同桌下來,也是很親密的朋友。
蘇越見她焦急的樣子,微笑地將車鑰匙扔給胖子,說道:“胖子,黃麗就交給你了,汽車站公用電話亭,記住了嗎?”
王有福接過鑰匙,不用說,自然是喜形于色。
“放心,最多半個小時,我肯定把黃麗接到這里來。”胖子大笑了一聲,正要離開,突然想起一事,忍不住又退了回來,在蘇越耳旁低聲說道,“阿越,兄弟的一生幸福,可就交給你了,你讓小雪勸勸黃麗,就留在長陵打暑假工吧,我們美心小吃店正好要開張一家新店,急缺人手。”
他知道黃麗家是農村,家里還有個弟弟,條件不怎么好。
雖說本著是近水樓臺先得月,但也有真心幫忙的意思,畢竟黃麗若要讀大學,到時候大學學費和生活費,對她的家庭來說,是一筆不小的開銷,他本著自己能幫上忙,那就應該盡力幫忙的心思,才說了這些話。
“胖子,一年的歷練,你也成熟了很多啊!”
蘇越感嘆了一句,說道:“放心吧,我讓小雪幫你勸勸,你這是好心,我想黃麗會接受的。”
胖子得到蘇越肯定的回答,哈哈一笑,立馬飛奔離去。
張雪看著倆人竊竊私語之后,胖子神色有異,忍不住問道:“阿越,你們倆商量什么呢?”
“胖子想讓你勸黃麗留下來,讓她在長陵找個暑假工,掙一些大學學費和生活費。”蘇越沒有隱瞞,沉聲說道,“黃麗的家庭不怎么好吧?李老師說過,喜歡一個人,就要為她設身處地的著想,我想胖子對于這句話,是記住了的,所以才會想法設法地幫她。”
張雪心里柔軟的地方,被那一句‘設身處地’觸動了。
她輕輕頷首,說道:“我試試吧,其實……我也希望麗麗能留下來的,畢竟她回到家里,還是太累了。”
暑假,正是農忙季節。
為了供麗麗和她弟弟讀書,張雪知道她家里種了很多莊稼,回去就得沒日沒夜地干農活,在長陵打暑假工,算起來,掙錢多一些,而且還能稍微輕松一些。
“咦……既然到了,怎么不上去?”
倆人說話間,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蘇越和張雪回頭看去,只見班主任李清萍正站在身后,微笑地看著他們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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