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錢啊,我看是要不回來了。”
蘇越身邊,一名中年男子懊悔地道:“都怪我一時貪心,將所有的存款都投了進去,如今半生積累,化為烏有,真是恨啊!”
“各位兄弟、姐妹,咱們在這里,看來是要不回錢了,走……咱們一起去政府大樓,一定要討回一個公道。”蘇越前方,另有一個青年男子沉聲大喊道。
來這里的人,大家都蒙受了巨大的損失。
既然講話的工作人員講不出什么賠償的辦法,那就怪不得他們去政府大樓要說法了。
天業投資這么快就人去樓空,整棟大樓被查封,則證明這家公司并不干凈,恐怕還有許多違規的地方。
那么,大家認為,既然有違規的地方。
就足以說明政府相關機構在審批放行之時,并不嚴謹,應當負一部分連帶責任。
青年男子的話,得到了大多數人的同意,于是天業投資的大樓前,聚集的人們開始移動,拋棄已經被查封的天業投資大樓,去往政府辦公大樓的方向。
“不知風險為何物?又不知‘所有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里的道理’,什么都不懂,就敢接觸證券投資基金類的私募,虧再多,也是活該。”蘇越看著這些人,暗自想道,“鴻遠基金這一課,應該會讓大多數長陵人,記很久吧?”
金融證券,在不懂規則和風險之前,千萬別碰。
對于這些貪婪的投資者來說,這句話,是多么慘痛的代價啊!
“蘇越……”
渾厚的聲音突然響起。
蘇越回頭,只見燕鵬飛站在蒙蒙細雨之中,微笑地看著他,眼里的神色,不見喜悅,卻有些落寞。
“老地方,請你喝咖啡。”燕鵬飛說了一句,便轉身往前走。
蘇越遲疑了一下,跟了上去。
倆人來到依云咖啡館,找了個靠窗的位置,燕鵬飛點了兩杯咖啡,然后說道:“我要離開這里了,這次……真的要去粵州長待了,臨走之前,給你道個別,也不枉朋友一場。”
“事情……都結束了?”蘇越問道。
燕鵬飛點了點頭,說道:“雖然不盡如人意,但也基本結束了。”
英國佬死了,背后的線索斷了;國內的黑色資金通道剪斷了,可同時,對手出境的資金沒有截住,留下了很多后遺癥;重要的投資者名單沒有挖出來,那些潛藏的人,依然還處在迷霧之中。
‘獵金’行動失敗了,只是陰差陽錯的為國家賺了一大筆錢。
無論領導還是隊員,都得到了一片夸獎,顯得可笑而又無奈,實在讓人高興不起來。
“既然事情已經結束了,為何還顯得悶悶不樂的?”
蘇越奇怪地說道:“看你的表情,仿佛一個賭徒賭輸了,生無可戀的樣子,根本不像事情已經結束了啊?”
燕鵬飛呵呵一笑,望了眼窗外,正要解釋,一個熟悉的人影映入眼簾。
突然驚得他陡然站了起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