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型挺拔如松,須發皆白,卻透著一股頂天立地的磅礴氣勢。
每一步落下,都讓地面微微震顫,仿佛連天地都要為之臣服。
正是魏家老爺子,武道宗師魏騰沖!
他本在外散步,聽聞城西武館有半步宗師級別的踢館者,還傷了他魏家人,便立刻趕了過來。
魏騰沖目光掃過場中狼藉,落在倒地的魏家四人身上,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殺意,隨即轉頭看向三名面罩男。
“今日,你們三人,誰也別想安然離開此地!”
三人眼神凝重,沒想到對方還真的來了。
“魏騰沖,你身為武道宗師,卻要以大欺小,難道就不怕被武道圈恥笑嗎?”
“以大欺小?
魏騰沖嗤笑一聲,宗師氣場再度暴漲,壓得三名面罩男身形微微彎曲。
“你們三人以半步宗師之力,聯手欺壓我魏家后輩,重傷我魏家人,以及我陽城武者。”
“這等卑劣行徑,也配跟我談以大欺小?”
“今日,我便替武道圈清理門戶,讓你們知道,宗師之威,絕非你們所能挑釁!”
莫海看著突然出現的魏騰沖,眼中閃過一絲狂喜,懸著的心終于稍稍放下。
宗師出馬,今天這事兒看來是穩了。
蘇晨依舊站在原地,神色淡然地看著魏騰沖與三名面罩男的對峙。
可當目光在魏騰沖身上稍作停留后,他不禁微微搖頭。
這位魏家老爺子雖已是武道宗師,氣場磅礴,根基扎實,卻藏著普通人難以根治的頑疾。
大概率是早年戰斗時留下的舊傷,累及臟腑,導致氣血運轉無法全然順暢。
這般狀態下,魏騰沖頂多能發揮出七成宗師戰力。
尋常半步宗師自然不在話下,可一旦陷入高強度持久戰,或是遭遇同級別對手,身體損耗會急劇加速,甚至可能舊傷復發,戰力斷崖式下跌。
蘇晨握了握拳,原本準備上前的身形徹底穩住。
他本打算出手護住莫海,如今魏騰沖親臨,倒不妨先看看這位宗師能否應對。
對方雖有三人,且第三名面罩男是半步宗師后期,但魏騰沖即便只出七成力,壓制這三人理應不成問題。
對方雖有三人,且第三名面罩男是半步宗師后期,但魏騰沖即便只出七成力,壓制這三人理應不成問題。
他倒要瞧瞧,這場爭端究竟還藏著多少變數。
場中氣氛劍拔弩張,魏騰沖的宗師威壓死死鎖定三名面罩男。
周身氣流翻涌,暗紋唐裝無風自動,只需一不合便會動手。
三名面罩男臉色愈發凝重,后背也已滲出冷汗。
他們在等。
等暗處的后手。
“魏騰沖!”
就在魏騰沖即將動怒出手之際,一道透著陰寒的聲音從圍觀人群另一側傳來。
“多年不見,你倒是越活越回去了。”
“對著幾個小輩擺這么大的宗師架子,不覺得丟人嗎?”
眾人聞聲轉頭,只見一名身著黑色唐裝的老者緩步走出。
但他同樣頭戴黑色面罩,將整張臉遮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
看年紀與魏騰沖相仿,身形挺拔穩健,周身縈繞著與魏騰沖不相上下的磅礴氣場。
每一步落下,都帶著與魏騰沖截然不同的陰寒之意,唐裝衣角隨步伐輕擺,透著一股內斂的狠厲。
“參見范老!”
三名面罩男見狀,臉色瞬間緩和,連忙躬身行禮,語氣恭敬到了極點。
全然沒了方才的狂妄,反倒透著幾分謙卑。
顯然這位黑色唐裝老者才是他們的領頭人,地位遠在三人之上。
范老微微頷首,目光再次落在魏騰沖身上。
“當年你我交手,你僥幸勝我半招。”
“這些年便靠著‘陽城第一宗師’的名頭作威作福。”
“今日我帶門中弟子來陽城,本是想切磋武藝、交流武道心得。”
“你倒好,上來便要趕盡殺絕,未免太過霸道了些。”
這話一出,圍觀群眾頓時怒了,紛紛呵斥。
有魏騰沖在,他們無所顧忌。
“明明是你們上門踢館重傷他人,還好意思說切磋武藝?”
“就是,這老東西也不是什么好貨色,跟他的徒弟一樣卑劣。”
“卑劣?”
老者并未生氣,而是淡淡的向眾人解釋道:“拳腳無眼,切磋中受傷在所難免。”
“況且習武之人切磋若是不全力以赴,等同于不尊重對手。”
魏長青躺在地上,氣得渾身發抖。
對方從一開始就各種挑釁,這也能叫做尊重對手?
他恨不得立刻起身與對方理論,但卻礙于傷勢動彈不得。
莫海也攥緊拳頭,期待著魏騰沖能出手教訓這囂張的唐裝老者。
魏騰沖面色沉冷,周身宗師威壓再度暴漲,與范老的陰寒氣場碰撞在一起。
場中空氣仿佛被撕裂,發出細微的“滋滋”聲響。
“這語氣……”
他正準備開口怒斥,可聽對方說話的聲音越發耳熟。
“范見?”
他盯著來人仔細打量了一番,和記憶中的那道身影進行重疊比對。
下一秒,對方釋放的氣息令他瞳孔驟縮,臉上的冷意瞬間被震驚取代。
武道宗師的氣息!
“你竟然也突破武道宗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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