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瞬間安靜下來,胡亮率先皺眉:“賭約是你提的,小哥也完成挑戰了。”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胡亮率先皺眉:“賭約是你提的,小哥也完成挑戰了。”
“我反悔又怎么了?”
老板紅著眼眶,指著那堆空盤。
“我已經白白讓他吃了三頭羊,光羊肉成本就大幾千塊,都快把我店吃垮了!”
“你們居然還不知足,竟然真要我再拿5000塊?”
“這根本就是趁火打劫!”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都帶著哭腔,顯然是被虧得失去了理智,只想著耍賴少花錢。
“老板這就不地道了,愿賭服輸啊!”
圍觀食客們立刻議論起來,有人幫蘇晨說話。
“是你自己加碼的,現在又反悔,太沒誠信了,就這還做生意呢。”
也有人同情老板:“確實虧得慘,一百二十斤羊肉可不是小數目……”
直播間彈幕更是炸了鍋,一邊倒的指責老板。
“耍賴皮,愿賭不服輸真惡心。”
“小哥憑實力贏的,憑什么不給錢?”
“老板想毀約,這波好感敗光了!”
……
蘇晨臉上的淡然未變,只是抬眸看向老板,眼神里多了幾分冷意。
“賭約是你定的,我既完成了挑戰,錢,你該給。”
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他本不想為難一個小老板,可對方公然反悔,觸及了底線。
一旁的助理也上前半步,輕聲提醒:“老板,愿賭服輸是信譽,別鬧得不好看。”
“我就不給!你們能奈我何?”
老板被懟得啞口無,眼中的委屈瞬間被戾氣取代,態度越發惡劣。
“都給我滾出去!”
他抄起旁邊的掃把,對著眾人胡亂揮舞,開始驅趕圍觀食客和農民工。
“別在我店里耗著,影響我做生意。”
掃把掃過桌椅發出刺耳聲響,場面瞬間混亂起來。
“你怎么還動手啊?愿賭服輸憑什么趕人。”
“沒誠信還耍橫,這輩子都不來你家吃了!”
眾人紛紛躲閃,指責聲愈發激烈。
“我就賴賬了怎么著?”
老板卻像是破了防,滿臉猙獰地叫囂:“口頭上的破賭約,又沒簽下白紙黑字的協議,我憑什么給你們錢?”
“這錢給是情分,不給是本分。”
他把掃把一扔,叉著腰蠻不講理。
“再在這兒胡攪蠻纏,就別怪我找人來收拾你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胡亮見狀,立刻將相機對準老板。
“你別想耍無賴,我們全程直播無死角,從你加碼賭約到現在耍賴,每一個畫面都有回放。”
他晃了晃手機,直播間彈幕瞬間刷屏。
“對!有回放為證,老板賴不掉。”
“敢威脅人?把錄像發網上讓大家評評理。”
“這老板太囂張了,必須曝光他!”
胡亮繼續說道:“你要是真敢找人動手,這些素材全都會發到網上。”
“到時候不光你的店要完,你說的那些話還會惹上麻煩。”
老板聞,臉色“唰”地一下黑透,像是被踩中了痛處,眼神陰鷙得嚇人。
老板聞,臉色“唰”地一下黑透,像是被踩中了痛處,眼神陰鷙得嚇人。
“好!你們非要把事情做絕,就別怪我心狠!”
他咬著牙,猛地掏出手機解鎖,電話接通后,他語氣諂媚又急切:“鬼哥,我是老楊啊!”
“有人在我店里鬧事,還拿直播要挾我,你趕緊帶幾個人過來撐撐場面。”
這小鬼是威龍幫的骨干,在陽城地面上頗有威懾力,也正因為有這層關系,他在這附近都混的挺開。
掛了電話,老板得意地瞥著眾人,下巴抬得老高。
“等著吧,待會兒威龍幫的骨干鬼哥親自帶人過來,我今天非但不給錢,你還要倒把我那三頭羊的錢還給我!”
威龍幫在陽城小有名氣,專橫跋扈,眾人聞之色變。
議論聲漸漸小了下去,有些食客悄悄往后退,打算趁機溜走。
“林總,情況有點棘手。”
角落的助理眉頭緊蹙,悄悄走到門店僻靜處,壓低聲音撥通了林若雪的電話。
“老板耍賴拒付5000塊獎金,態度特別惡劣,還動手驅趕眾人。”
“現在已經聯系了威龍幫,叫人過來撐場面,現場快要失控了。”
“我知道了,沒事。”
電話那頭的林若雪語氣淡定,沒有半分慌亂,淡淡回應:“蘇晨那家伙力氣不小,挺能打的。”
“這點場面他應該還壓得住。”
頓了頓,她繼續補充道:“你不用慌,就在旁邊看著,真要是鬧到不可開交,你就亮明身份,以林氏集團的名義出面制止,威龍幫再厲害,也不敢不給林家面子。”
“好的林總。”
助理恭敬應下,掛了電話后回到角落。
目光重新落回蘇晨和老板身上,神色從容了不少,靜靜觀察事態發展。
“臥槽!威龍幫骨干?”
直播間的氛圍也瞬間變了,彈幕從指責老板變成了擔憂。
“這是要動真格的了?”
“小哥危險了,趕緊跑吧!”
“曝光他!就算走了也要讓他店倒閉。”
“別啊,萬一真起沖突就麻煩了,還是報警吧。”
禮物特效停了大半,觀眾們都揪著心盯著屏幕,等著后續發展。
“你以為搬個幫派骨干出來就能嚇唬人?”
胡亮握著相機的手也有些發緊,但還是強裝鎮定地將鏡頭對準老板。
“直播還在繼續,你叫人的話,全程都會錄下來。”
“到時候警察來了,看是誰吃虧!”
他刻意加大聲音,既是給自己壯膽,也是提醒老板后果。
老板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顯然也忌憚直播的影響力。
但話已說出口,又仗著有小鬼撐腰,只能硬著頭皮放狠話。
“錄就錄!鬼哥來了,別說直播,就算是警察來了也得給幾分面子。”
他雙手抱胸,一臉囂張地站在柜臺前,等著人來撐腰。
時不時惡狠狠地瞪向蘇晨和胡亮,仿佛要將之前的虧損和怨氣都發泄在他們身上。
蘇晨始終靠在椅子上,神色依舊淡然。
仿佛眼前的爭吵和威脅都與他無關。
他盯著店老板,慢悠悠的詢問道:“你說的威龍幫,幫主可是叫趙天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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