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見你還要不要臉?輸不起就搞小動作!”
“簡直沒底線!這根本不是比武,是謀殺!”
“人如其名還真是賤啊。”
莫海扶著墻壁的手緊握成拳,眼中滿是擔憂。
依仗的魏老倒下,那下一個豈不就輪到自己了?
“吵什么?”
范見慢悠悠收回掌力,看著狼狽倒地的魏騰沖,嘴角勾起一抹賤兮兮的笑意。
“我可從沒說過不許偷襲。”
“武道對決,贏了就是王道。”
“他魏騰沖同樣也能安排人偷襲我,是他自己沒這么做,能怪誰?”
“哦對了,我倒是忘了。”
話音剛落,他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假惺惺地對著魏騰沖拱手,語氣嘲諷道:“你魏家這邊已經沒人能幫你了。”
“抱歉抱歉,是我考慮不周。”
這番話看似道歉,實則字字誅心,故意揭魏騰沖的窘境,賤態畢露。
“魏騰沖,這下知道我們范老的厲害了吧?”
三名面罩男得意地走到范見身邊,其中一人踹了踹魏騰沖的小腿,語氣囂張:“識相的就乖乖讓出陽城,或許還能留你一條老命。”
“范見……你這般卑劣行徑……必遭整個大夏武道圈唾棄……”
魏騰沖撐著地面,艱難地抬起頭,嘴角不斷溢出鮮血,眼中滿是殺意。
他想再度凝聚氣勁,可后心劇痛難忍,舊傷與新傷交織,氣血翻涌不止,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沒了。
“唾棄又如何?”
范見笑了笑,陰寒的目光掃過魏騰沖,語氣狠厲:“等我掌控了陽城武道圈,話語權便在我手里。”
“今日,我不光要廢了你,還要讓你魏家徹底退出陽城。”
說罷,他抬手示意其中一名面罩男上前,顯然是想徹底解決魏騰沖。
“范見……你別欺人太甚!”
魏騰沖撐著地面,胸口劇烈起伏。
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后心劇痛,嘴角不斷溢出鮮血。
但他卻依舊抬眼死死盯著范見,聲音沙啞道:“我孫女魏欣剛被封為戰神,不久便會歸鄉。”
“今日你若敢動我,等她回來,必定讓你付出千倍百倍的代價!”
這話一出,場中氣氛稍變。
戰神之位乃是武道圈至高榮譽,能得此封號者,無一不是驚才絕艷之輩。
圍觀群眾紛紛竊竊私語,眼中滿是期待。
若是戰神魏欣歸來,定能收拾這伙卑劣之徒。
“魏欣?”
可范見卻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不但眼神輕蔑,就連說話的語氣也賤兮兮。
“一個女娃娃罷了,就算封了戰神,實力撐死也就半步宗師境界,也配在我面前叫囂?”
他緩步走向魏騰沖,陰寒的氣息愈發逼近。
“更何況,我今日便要廢了你,你根本活不到她歸來的那天。”
“什么?他竟敢要殺魏老爺子?”
“太狠了!這是要徹底覆滅魏家啊!”
圍觀群眾聞之色變,怒罵聲再度響起,卻沒人敢上前阻攔。
“你敢!”
絕境之下,魏騰沖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用盡最后力氣揚聲說道:“我魏家已與京都龍家定下婚約。”
“魏欣日后便是龍家少夫人。”
“魏欣日后便是龍家少夫人。”
“你動我一根汗毛,便是與京都龍家為敵,龍家那邊絕不會放過你!”
“京都龍家!”
這四個字如驚雷般在演武場炸開。
龍家乃是頂尖豪門,勢力遍布全國,乃至境外。
武道圈更是無人敢惹,遠超魏家在陽城的根基。
三名面罩男臉色驟變,下意識后退一步,眼中滿是忌憚。
他們敢挑釁魏家,卻絕不敢觸龍家的霉頭。
而一旁的蘇晨,原本淡然的神色瞬間凝固。
眼底的平靜被一股寒意與憤怒所取代。
他手指猛地收緊,周身空氣仿佛都隨之沉了幾分。
早年師父葉玄早已為他與魏家定下婚約,魏欣本是他的未婚妻。
可如今婚約尚在,魏家竟私下與龍家聯姻,全然不顧當年的約定!
這份欺騙與背叛,讓素來沉穩的蘇晨壓不住心頭怒火。
只是礙于場合,沒有當場發作,唯有眼神冷得像冰,落在魏騰沖身上時帶著幾分刺骨的審視。
范見前行的腳步猛地頓住。
面罩下的臉色瞬間凝重起來。
眼中的殺意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明顯的遲疑與忌憚。
他雖囂張,卻也深知龍家的恐怖。
若是真因動了魏騰沖而被龍家盯上,別說掌控陽城武道圈,就算是整個江城的勢力,都不夠龍家覆滅的。
“罷了!龍家的面子,我暫且給了!”
場中陷入詭異的寂靜,范見盯著魏騰沖看了許久,權衡利弊后冷哼一聲:“今日我便不再動你魏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