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朱曉婷一家三口全都愣住。
什么叫做把他叫上來當面問問?
人都死了怎么叫?
“字面意思,把老爺子從下面叫上來對質。”
既然對方想以老爺子為借口打發自己,那他就如其所愿。
通靈問話而已,反正這對他來說并非什么難事。
今天不為別的,就單純的想要讓這一家子知道,什么叫做無法扭曲的事實。
“你以為你閻王爺啊,還把老爺子從下面叫上來。”
“青天白日凈說些鬼話。”
徐月珍抱著胳膊,一臉嫌棄的看著蘇晨。
而中年男子卻也不急,在短暫的驚訝過后笑道:“我知道小兄弟你特別想證明你手上的婚書是真的,但我也說了,老爺子已經死了,咱們現在死無對證。”
“所以你說這種話沒什么意義。”
“還是趕緊打開收款碼,我把錢給你,你趕緊走吧。”
今天約了李家二少爺李澤上門吃飯,所以得趕緊把這冒出來的婚約者給打發走才行。
“怎么,難道你們是害怕面對老爺子嗎?”
“還是說,你們一家子做了什么對不起老爺子的事情?”
“胡說八道,我爸可是出了名的孝子。”
朱曉婷也跟著不滿的開始反駁道:“你難道不覺得你現在很冒昧嗎,都說了沒有這回事你還在胡攪蠻纏。”
“我說了,把老爺子叫上來問一下。”
“他如果說沒有,我立馬轉身走人。”
其實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這一家子在睜著眼睛說瞎話,但他蘇晨也是個不服輸的人,今天不爭饅頭爭口氣。
“你到底走不走,不走我叫保安了。”
徐月珍叫喊著就準備拿手機叫物業,而朱永華卻伸手制止住她。
“你說把人叫上來問問是認真的?”
“對。”
“需要多久?”
“很快,幾分鐘。”
“好,那我就給你十分鐘時間。”
“如果無法驗證,你人從哪兒來回哪兒去,那五千塊你也別想要了,如何?”
“沒問題。”
叫物業只會進一步把事情鬧大,而且家丑不可外揚,女兒有婚約這種事最好就此打住。
最主要的是他不想待會兒李澤到了,這小子還賴著沒走。
“朱永華你瘋了?”
“爸,你干嘛呀?”
徐月珍和朱曉婷母女倆疑惑的看著他,她們不明白,他為什么要答應這小子的要求,這不明擺著在耍她們嗎?
奈何朱永華是一家之主,朝母女倆搖搖頭后便立刻對蘇晨道:“你開始吧。”
“我需要到老爺子的靈位前面。”
“那你跟我來。”
朱永華走在前面帶路,蘇晨緊隨其后。
放置靈位的房間不大,攏共十來個平方,比較狹窄。
看著靈位前的遺像,蘇晨這才繼續道:“等下老爺子上來,需要借助他人身體來與我們對話,最好是親人。”
“所以你們三個誰來?”
“哼,裝神弄鬼,我可不摻和。”
徐月珍不以為然的站在房間門口,甚至別過頭去都懶得看,而朱曉婷也一個勁搖頭,似乎有幾分害怕。
徐月珍不以為然的站在房間門口,甚至別過頭去都懶得看,而朱曉婷也一個勁搖頭,似乎有幾分害怕。
“如果是真的,那就讓我爸上我身。”
朱永華說是那么說,但內心卻極其不屑。
這都什么年代了,是講究科學的,他才不信這些亂七八糟的。
蘇晨也沒多話,畢竟老子上兒子的身,這倒也合理。
于是蘇晨便左手比作劍指,在老爺子的靈位前虛空畫符。
“給我來!”
劍指好似在引導什么,最后指尖點在朱永華的眉心。
下一瞬,朱永華便一個踉蹌差點摔倒,蘇晨急忙扶住。
當他再度抬起頭來時,眼神都變了。
變得木訥不少。
讓熟悉朱永華的母女兩人瞬間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小珍!婷婷!”
開口瞬間,母女倆急忙后退了幾步。
這語氣,可不就是已逝的老爺子嗎?
“爸?”
徐月珍試著問了一聲,只見被附身的朱永華點點頭道:“是我。”
“你真的是爺爺?”
“對呀婷婷,我是爺爺。”
朱曉婷為了確認對方的身份,立刻追問出了一個只有自己和爺爺才知道的問題。
“那爺爺您還記得我十六歲那年,您送了我什么東西嗎?”
“你奶奶的玉鐲。”
沒有任何猶豫,張口便回答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