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陸妍陪自己做了半天的戲,禮尚往來,秦珩自然也得陪她做做戲,便應道:“好。”
陸妍笑,“那我們消消食,就去我家?”
秦珩頷首,“行。”
他今天衣服穿得很隨意。
要見陸妍的父親,自然得正式一點,否則不像話。
他道:“稍等,我去衣帽間換件衣服。”
陸妍沖他比個ok的手勢。
秦珩抬腳走出去。
陸妍走到床邊,俯身坐下,抬手輕撫面料柔滑的深藍色真絲被褥。
想象著秦珩平時躺在這張床上睡覺,那樣高大帥氣的男人,睡姿如何?喜歡側睡還是喜歡平躺?睡著后會說夢話嗎?
她唇角情不自禁翹起。
她站起來,朝衣帽間走去。
抬手敲門。
她說:“阿珩,你換好了嗎?我進去了啊。”
未等秦珩回應,她推門而入。
秦珩剛脫下白t,正在挑選襯衫,見長輩得穿得成熟點,不能像個剛畢業的大學生,雖然他就是剛畢業沒多久的大學生。
見陸妍突然推門闖進來,他隨手摸起一件襯衫就往身上披。
陸妍雙臂環胸,立在門口,打量他壁壘分明的胸肌腹肌,道:“身材果然練得不錯,昨天我摸你手臂肌肉,就知道了。”
秦珩想問她,他還沒搭腔,她怎么就推門進來了?
但是一想,他是男人。
一個大男人說這種話,太矯情,娘們唧唧的。
秦珩一顆顆扣著襯衫紐扣,道:“幸虧我脫的是上衣,如果脫的是褲子,就冒犯妍姐了。”
陸妍笑得眉目盈盈,“冒不冒犯分人,是你的話,就不叫冒犯。”
“那叫什么?”
“秀色可餐。”
秦珩挑起嘴角,“我原以為妍姐這種女精英不看臉。”
陸妍挑挑眉梢,“以前我覺得看臉很膚淺,現在發現膚淺的時候,是真快樂。和帥弟弟只是說說話吃吃飯,就能分泌大量的內啡肽,能緩解壓力和焦慮。”
秦珩自然知道內啡肽是什么?
是大腦分泌的一種天然化學物質,屬于快樂激素,的確能減輕壓力、提升愉悅感,調節情緒、改善心理狀態。
他運動的時候,也會分泌這種激素。
“妍姐平時壓力很大?”秦珩邊說邊摘下腕上的運動手表,放下,挑了塊相對成熟的白金腕表戴上。
陸妍聳聳肩,“當然。你這種獨生子,理解不了我們兄弟姐妹成群的壓力。我們家族不像你們家族,提前選定繼承人。我們家族是把所有人放到一個池子里,讓其互相競爭,互相廝殺,最優者上。我們家族不分男女,從小就被灌輸狼性文化,每個人都必須成為一匹勇猛的狼。若是羊,就會被無情淘汰。”
秦珩道:“這樣做有利有弊,選出來的繼承人無論心理還是能力都是最優,有利于家族企業長久發展,但是有傷兄弟姐妹和氣。”
陸妍攤攤手,“沒辦法,做生意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必須這樣做,否則家族企業無法長久。”
秦珩頷首贊同。
腕表戴好,外套也選好了。
因為要見陸妍的父親,不好穿得太時尚,他沒戴多余配飾,連一向常戴的戒指都沒戴。
他突然靜立不動,看向門外,道:“妍姐,你回避一下。”
陸妍唇角稍揚,“怎么,害羞了?”
秦珩無奈一笑,“我要換褲子,上半身可以給你看,下半身不太合適。”
陸妍眼波流轉,唇角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懂。”
她退出去,將門關上。
后背靠在墻上,臉上的笑卻沒收起。
戀愛這東西果然大補。
往年她也被父親爺爺催著相親,沒少相,秦珩卻是讓她最開心的一個相親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