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在門外喊:“珩少,您醒了嗎?”
秦珩閉著眼睛,語氣慵懶,“沒。”
傭人知他愛開玩笑,說:“陸小姐派人送來兩張戲票,說請您晚上聽戲。”
秦珩英氣的濃眉微微蹙了蹙,不是說只偶爾出席一下雙方的家宴嗎?
送戲票幾個意思?
秦珩道:“放外面的壁柜上吧。”
“好的,珩少。”
秦珩摸到手機,開機。
陸妍的信息蹦出來:阿珩,戲票是我爸給的,讓我和你一起去,陪我走個過場。聽完戲,妍姐請你吃好吃的,表示感謝。
說好的一起做戲。
秦珩不好出爾反爾,便回道:成。
陸妍:今晚五點五十,濱海路大劇院門口見?
秦珩:好。
晚上五點五十,秦珩準時出現在大劇院門口。
他沒刻意穿搭,只簡單套一件黑色短款夾克,一條黑色休閑長褲,短靴,首飾都沒戴,只腕上戴一只勞力士綠水鬼。
他身材比例太好,個又高,往那一站,如鶴立雞群。
那兩條腿長得讓人驚嘆。
那張骨相立體,濃眉大眼的臉更是帥得讓人挪不開眼。
明明只是站在那里等人,卻仿佛影視劇男主角一樣,頭頂好像有聚光燈打在他身上,路過的人紛紛朝他投來驚艷的目光。
和顧近舟、沈天予不同,秦珩單手插兜,大大方方,任由人看。
反正長得帥,就是讓人看的,好看的東西,誰不想多看幾眼?
有人拿手機偷拍他,他還會友好地沖那人的手機鏡頭比個“耶”。
“阿珩!”
陸妍朝他招手,接著小跑著沖他跑過來。
和昨晚的女強人裝扮不同,她今天穿得很休閑,白色拉鏈衛衣牛仔褲,小白鞋,扎高馬尾,口紅涂得很淡。
今天的她青春又清純,像女大學生。
秦珩差點沒認出來。
陸妍喘著氣跑到他面前,遞給他一包零食,說:“不好意思,路上堵車。”
秦珩接過零食,“沒關系,我也才剛到。”
“麻煩你了,昨晚跟我相親,今天就要陪我聽戲。司機是我爸的眼線,從我讀幼兒園開始接送我,我不好打發他,只能拉你做戲。”
秦珩聳聳肩,“我們進去吧,開始檢票了。”
二人走進戲院。
聽的是京劇,《霸王別姬》。
京劇身為國粹,和黃金、紅木家具一樣,不到年齡,體內的中式因子沒覺醒,欣賞不了。
臺上的戲劇演員唱得很精彩,身邊全是喝彩聲。
秦珩卻坐在座椅上如坐針氈。
以往他帶著妍出去玩,玩的全是他常玩的,都是男人和小孩愛玩的。
這京劇是中老年人愛聽的。
秦珩手指搭在座椅扶手上,百無聊賴地敲著,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臺上。
眼角余光掃一眼陸妍,她卻聽得入神。
虞姬告別霸王,揮劍自刎時,她還哭了。
秦珩從兜中掏出手帕紙,抽出一張紙巾遞給她。
陸妍接過來,揩掉眼淚,說:“你一個大男人還挺細心,會隨身帶著紙。”
秦珩隨口答:“我以前也不愛帶,后來家族收養了個小女孩,我總帶她出去玩。小女孩比男人麻煩,用紙的地方多,就帶了,漸漸養成了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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