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她一臉冷漠地坐到了記錄員的位置上,看都沒有看他一眼,程燕凜又委屈又忐忑。
他不知道林知夏那天到底看到多少又聽到了多少,此刻心亂如麻。
“程先生,請你先把你出軌劈腿那種沒有道德底線的事拋到一邊。”
“接下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會成為破案的關鍵或者是證據,請你想好了再作答,如果因為你故意謊報信息導致警方陷入迷霧走彎路導致兇手逃脫,我們有理由懷疑你參與了案子。”
“我沒有!”
程燕凜一聽說自己可能會被打成幫兇趕緊反駁道:“我根本都不認識那些人,怎么做幫兇?”
裴羨南面容嚴肅地點了點頭:“既然如此請你仔細看看這張照片。”
將陳健的照片推到了程燕凜的面前,裴羨南輕聲開口:“認識嗎?”
程燕凜仔細辨認了一會,有些莫名其妙地說:“這不就是那天載我的那個司機嗎?”
“你們不是說沒拍到人臉嗎?怎么會有對方的照片?”
“你確定嗎?”
程燕凜本來十分篤定。
一聽裴羨南這話頓時又有些不確定了。
“我得仔細看看。”
裴羨南做了個請便的手勢。
程燕凜拿起照片仔細看了看,忽然他發現了什么,格外篤定地說:“這人跟那個出租車司機應該是兩個人,而且他們有血緣關系!”
“你怎么能肯定?”
程燕凜將照片放在桌面上。
“那個出租車司機有一個特點我上次忘記說了,因為我當時也不能確定怕惹上麻煩所以我選擇隱瞞……”
林知夏聽到這話豁然抬眸看向程燕凜。
程燕凜心虛地避開了她的視線。
“是什么?”
裴羨南表現得異常冷靜。
程燕凜不自覺就緊繃了起來,后背弓起,手指都在發抖。
“這對兄弟應該是都遺傳了多趾癥。”
“這雖然不是一種必然會遺傳的遺傳病,可你們看這人的手指。”
“當時我就發現司機開車手放在方向盤上的時候小拇指尾部有奇怪的凸起。”
“我是醫生嘛,注意到了當然就多留意了幾眼,不過因為那個司機全程都在打量著我,目光看著挺兇的,大晚上的我也害怕出事,所以就沒多嘴去問。”
裴羨南看到照片上的陳健小拇指后面確實也有凸起,挑眉問道:
“你又怎么確定這不是一個人?這不是都有凸起?”
“位置不一樣。”
“如果你們讓夏——”
裴羨南一個眼刀子過來,程燕凜立刻意識到這是正式的問詢場合,到底還是沒直接親昵地喊夏夏而是改口喊了一句林法醫。
“讓她驗尸的話肯定能驗出位置不同。”
這可是個重大發現!
裴羨南跟林知夏交換了一個眼神。
隨后他將畫像跟陳健的照片放在一起讓程燕凜分辨。
“啊……”
程燕凜左看看右看看,又仔細回憶了一下兩個凸起的位置,最后指向照片上的陳健說:“那天載我的司機應該是這個人。”
也就是說。
陳健并沒有死。
還奇跡般病愈成了一名出租車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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