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條件反射地抬手摟住了裴羨南的脖子。
直到手腕觸及男人頸后炙熱的肌膚,林知夏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剛才都做了什么。
她松開手,卻不知道男人是故意的還是怎么著,她的身子往下一沉,像是快要掉下去了。
林知夏驚呼一聲,雙手緊緊摟住男人的脖子,身子也更往他身上貼近。
男人身上的熱意隔著衣服不斷傳遞過來。
林知夏本來就眩暈的腦袋這下更是被烘得轉不動了。
裴羨南看到她臉上紅得像是要熟了,眉頭緊鎖著。
之前開會的時候他就發現她不舒服,所以想著早點結束會議讓她去休息。
沒想到她居然燒成這樣。
偏偏之前她一聲不吭就這么硬扛著。
裴羨南眼眸一沉,眉眼里滿是冷怒。
去醫院的路上林知夏能感覺到駕駛座的男人不太高興。
但她頭昏腦脹沒空去問。
到醫院的時候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掛了急診進了診療室,醫生詢問林知夏是怎么受涼的,林知夏垂著眼,十分不好意思地說:“我在浴缸里睡著了。”
醫生跟裴羨南都很無語。
“溫度有點太高了,必須打退燒針。”
醫生給林知夏開了單子,林知夏正要伸手去接,一只手卻比她更快。
“你去輸液區等我。”
說完就起身離開,只留給林知夏一個高大偉岸的背影。
醫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你男朋友對你可真好。”
“細心又周到。”
林知夏動了動唇瓣:“他不是我男朋友。”
“不是?”
醫生笑了笑:“我不會看錯的,他看你的眼神跟看什么寶貝似的,姑娘,緣分到了可要珍惜啊。”
“現在好男人越來越少啦。”
林知夏不知道該說什么,索性低著頭沒說話。
幸好醫生也不是什么八卦的人,說了幾句之后就去查房了,林知夏也趕緊去了輸液區等待。
裴羨南很快帶著單子回來。
一個護士跟在他身后,托盤上是林知夏需要輸的藥以及打針的工具。
林知夏臉色發白。
別看她是個法醫連尸體都不怕。
實際上她從小就害怕打針。
尤其是這些年媽媽的病反反復復。
每次看到她手背上全是針孔林知夏就本能害怕。
裴羨南注意到林知夏的臉色,在她身邊坐下,一臉關切地問:“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林知夏搖搖頭,視線死死盯著針頭。
護士掃了林知夏一眼,了然開口:“帥哥,你女朋友這是害怕打針呢。”
“美女你直接把腦袋埋在你男朋友懷里不看針頭就好了。”
林知夏咬了咬唇瓣,一天被人調侃兩次她連解釋的力氣都沒了。
本來想著裴羨南這個當事人也在場,肯定會解釋幾句不需要她多費口舌。
沒想到男人直接伸手扣住她的后腦,將她摁進了懷里。
林知夏本能要掙扎,護士卻拍了拍她的手背:“別動哈,放輕松——”
林知夏一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當針頭刺破手背皮膚的時候林知夏渾身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