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領導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
“你說兇手帶走了受害者的女兒?你是說尸體嗎?”
其他警員也是一頭霧水。
“對啊,死者陳興貿一家五口不是被燒死了嗎?”
“林法醫你親自驗的尸啊!”
林知夏聽到眾人的質疑聲,點了點頭說:“是,但我剛看到資料顯示陳興貿的小女兒陳麗才八歲。”
“可是我驗尸的時候發現所謂陳興貿小女兒的那具尸體應該有十來歲。”
“之前我就一直覺得奇怪,受害者應該不可能是一個接著一個燒起來的,很大概率是幾個人一起燒起來,因為陳興貿等人的尸體被燒毀的程度幾乎一致。”
“可他小女兒的燒傷程度其實小很多,雖然也已經炭化,但身體比較堅硬的幾處骨頭其實有完整保存下來。”
“根據恥骨聯合情況我們可以判斷出死者的年紀,這跟資料上的不符。”
“想要證明這一點,只需要拿尸體的肝臟去做dna比對就能得到精確的結果。”
“除非陳興貿的女兒本來就不是他的且信息一開始就登記錯誤,否則這具所謂的陳麗的尸體就不是陳麗本人。”
“我合理懷疑陳麗根本沒死,只是被兇手帶走了。”
林知夏這個猜測一提出,會議室里許久沒有一點聲音。
好半晌領導才道:“立刻按照你的想法去調查。”
“如果真的證實這個死者并非陳麗,那情況就更加糟糕了。”
因為這意味著有一個受害者正被捏在兇手的手里!
“是。”
林知夏沒有耽擱,立刻去了法醫部。
肝臟部分其實不太適合拿來做dna比對。
但如今情況特殊,林知夏跟助手何菊小心地處理好肝臟組織,將其交給了檢驗部門做比對。
“加急的話最快也要六個小時出結果。”
緊繃的神經在樣本送走之后總算是松懈下來,何菊看向林知夏:“知夏姐,你還要回專項組嗎?”
天都已經黑了,這個點換作是平常大家也都下班了。
林知夏點點頭:“還是要過去一趟。”
何菊道:“那我陪你過去吧,正好我順路去那邊開車。”
“好。”
林知夏跟何菊一起收拾好東西打掃了衛生,才一人提著一袋垃圾往外走。
到燈火通明的大廳,林知夏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休息區椅子上的程燕凜。
對比起從前總是一副精英打扮的樣子來說,程燕凜現在跟之前簡直是判若兩人。
何菊也看到了他,翻了個白眼格外不屑地開口:“她還真有臉來啊,真把別人當傻子啊。”
林知夏沒接話。
局里的人不知道程燕凜腳踏兩條船的事,只知道那天他在火鍋店門口倒打一耙。
同事連他做的這點事都忍不了。
更別說林知夏親眼看到他跟她的繼妹在車內顛鸞倒鳳。
還親耳聽到程燕凜說嫌棄她身上有尸臭,永遠不會娶她這樣的話。
“你先走吧。”
林知夏實在是煩透了他糾纏不休的樣子。
決定趁這個機會跟他說個清楚。
“程燕凜。”
林知夏走到椅子邊上,抬腳踹了一下程燕凜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