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林知夏一時也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去面對他,只能一邊埋頭苦吃一邊道:“那挺麻煩的,既然開了很久不如換一輛?”
裴羨南看著也不像是買不起車的人。
“唔……以后再說吧。”
林知夏見他似乎不想聊這個話題也就沒再繼續。
畢竟買不買車都是別人的事,她當然不會跟著瞎摻和。
“你是不是覺得麻煩?”
似乎誤會了她沉默的意思,裴羨南冷不丁開口問了一句。
林知夏嚇了一跳,趕緊搖頭:“不、怎么會呢?”
“以前我也經常帶同事的,這沒什么。”
本以為這個話題就此過去。
裴羨南又問了一句:“很多人坐你的順風車嗎?”
這話聽著怎么怪怪的?
林知夏想了想,搖搖頭說:“也不是很多人吧,就是……偶爾會有同事搭乘。”
“有時候我太累了也會不想開車就坐別人的順風車。”
裴羨南眉心一動。
“那你喜歡什么樣的車?”
“座椅舒服點的,音響效果也得好,還有就是后排要大且寬敞。”
“座椅舒服點的,音響效果也得好,還有就是后排要大且寬敞。”
裴羨南的目光漸漸變了:“寬敞?你要做什么?”
林知夏說:“搬尸體啊。”
“有一些從外地運過來的標本或者尸體會需要我們自己去接,以前我剛入職的時候經常干這事。”
“或者去接特殊樣本,上次有一顆碎成渣渣的頭顱,從隔壁市運過來的,用的那種大容器,后備箱放不進去又不敢直接拿貨車拉,偏偏專門用來運東西的冷凍車又壞了,我當時開著最低溫度的空調親自開車去接的。”
“你知道碎成什么程度了嗎?”
林知夏捻起自己吃掉的肉松屑往裴羨南眼前比了比。
“就這么碎。”
裴羨南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面不改色地說:“惡性報復案件。
”“對對對!”
林知夏側過身面對裴羨南坐著:“不愧是第一神探,這都知道。”
裴羨南唇角勾了勾,很快又壓平。
“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林知夏哦了一聲,身體回正認真吃飯。
直到手里的飯團見了底,林知夏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好像是一邊吃東西一邊跟裴羨南講尸體。
這對他們學法醫的人來說是基操。
畢竟他們甚至能一邊吃午飯一邊看解剖豬的視頻。
但林知夏入職之后有一次跟其他警員吃飯,對方看到她在看人體解剖的視頻就沒忍住吐了。
自那以后大家都對她敬而遠之。
裴羨南……
該不會也被嚇到吧?
她會不會覺得她是故意說這些不想讓他蹭車?
林知夏有點尷尬,下車的時候欲蓋彌彰地補充了一句:“那個……剛才我說的那些話你就當沒聽過。”
裴羨南看了她一眼,語氣隨意:“沒關系,我見過的尸體不比你少。”
“案發現場有時候比尸體更加嚇人。”
林知夏恍然大悟。
也對。
作為第一神探,裴羨南破獲的案子不計其數。
見過的兇案現場肯定比她要多得多得多。
裴羨南瞥了林知夏一眼:“上去吧,我下午有事,上午得抓緊開個會。”
林知夏下意識應了一聲跟上去。
走了幾步又覺得有些不對。
“你下午也有事?
_s